无面识破陆沉秘，姜离归来见旧识 (2 / 4)
        “我、我知道…”

        “姜离是吗？”

        “什么？”

        “你老师啊，没告诉你吗？”

        陆沉这是第一次听说自己老师的名字，他也不确定这是不是自己那位老师的名字。

        “可能是吧…”

        “你跟着他学什么？”

        陆沉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学什么。

        “那家伙收徒弟都这么不可理喻”，无面人“看了陆沉一眼”，至少陆沉觉得他是看着自己的，“收了一个连灵都没有的人当徒弟，还真是有点、有点想不开。”

        陆沉听到这话，忍不住地伤心，这是他最不愿意听见的话。他低下头，想哭，又不愿意哭，老师说过不许自己再哭，他就看着散落一地的蔬菜，怔怔出神。

        “自己也许真是一个废物吧。”陆沉又一次这样想。

        “不过，倒是也有点意思。”无面人伸手摸了摸陆沉，语气总算有了些起伏，一种玩味的语气。

        “你这身体倒是有些意思，灵魂和肉体都如此孱弱，但是那东西倒是强大，要是……”

        无面人说着，突然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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