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最初的阳光 (3 / 3)
        那些时候总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得到糖果和小红花，还有贴在额头上的小星星，为此也能非常开心。

        有时候还会发小饼干，家里有弟弟妹妹的跟老师说还能得到额外奖励，这是对于爱护弟弟妹妹的奖励。我姐姐就有过这种有趣的操作，小女孩总会和老师说：老师，我要三个，我还有两个弟弟。

        ......

        那时候的电子铃声还没兴起，小镇的所有上下课铃都是敲挂在树上的钟，这和幼儿园临近的寺庙很像。幼儿园老师用的是类似铃鼓的东西，那个东西是我接触过最原始的上课铃。

        幼儿园有个叫小城的小朋友，他后来成了我维持多年的玩伴。

        小城妈妈在幼儿园当老师，所以他可以坐在第一排。小城妈妈很凶，有时候小城稍有不顺心意，则是伸手就打、拖拽，小孩子很轻，桌子也是很简陋的木板，有时候大力了会拽翻桌子......

        这在小镇里是很常见的，这并不暴力，也不残忍。我一直都觉得是一种不齿的行为，小镇的人们往往都这样，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幼儿园的厕所很小，还是露天的，所以雨天的厕所很难上，夏天的厕所也很难闻。

        男厕是很简陋的一堵墙围着一道水渠，小号脱裤子就行，禁止大号，当着同学的面大号是要被嘲笑的，这对小镇里只有一丁点自尊心的小孩来说自然是难以接受的，所以幼儿园的厕所只是大型小便池。

        那时候我也没在那上过屙过一丁半点食物残渣，我能想出的最好法子就是上课的时候去，不排除期间有人参观，但也是个别，没有手机拍，还是可以接受。但是如果拉的比较臭，那么以后可能就是要在小镇闻名了，说不定还会被起个“屎王”、“臭屁王”、“阿臭”等外号，小镇里的这些外号少则数年多则一生的，所以还是得靠憋。

        至于女厕所，小时候的我还没有这类好奇，也还没长出这么大的胆子，因此进去过，以致于我记忆力没有这回事物，所以每每想到小镇的幼儿园的时候，我也常常回忆是否有女厕所，最终的结论是：大概没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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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镇的幼儿园虽小，却也足够精致，五脏至少全了四脏。她让我大概熟悉了往后十余年的求学历程，也打发了我无聊的时光，让我不至于因为无聊而去修仙证道、冥想思源。

        偶尔我会选在某个阳光灿烂的时间，路过幼儿园，看看那里残余的墙壁，还有新长的杂草，看看那里启蒙了我的阳光，那是我遇见的最初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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