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狐妖 (3 / 4)
        “快走，那个疯子在吞噬我的意识。”两人走出酒吧，操纵雨的幼龙受伤，雨已不像之前那样大，淅淅沥沥，倒别有一番朦胧的美感。然而他们并没有欣赏的雅兴。

        韩东卿突然跪倒在地上，心脏比平时跳地更快更急。“你先走。”

        “可是……”

        “走！”韩东卿一声怒吼，抬起头时双目血红。紧接着又再次低下头，他看到积水倒影中的自己摘下面具，脸上带着邪笑。

        下一刻，倒影中的韩东卿将双手向跪在地上的韩东卿伸去，他的手竟穿过水面，将韩东卿的面具摘了下来，露出一张痛苦扭曲的脸。

        突然，这双手扣住韩东卿的脖子，“很痛苦吧，不如把意识交给我，让我来承担这份痛苦，这样你也能解脱不是吗？呵呵哈哈哈……”

        “你做梦，只要我的意识没有溃散，你东方就永远也别妄想控制这幅身躯。”

        然而这一切都只有韩东卿能看到，小柒看到的是韩东卿摘下面具，掐着自己的脖子，半张脸痛苦半张脸邪笑。在别人眼里，他是个精神分裂的疯子，而他口中的“疯子”却是他另一个人格。

        小柒知道自己帮不了他，于是向天子楼的方向离开。

        “呼，呼呼～”韩东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张着血红的双眼四处寻找猎物。

        警笛声响起，他却不顾。他的眼睛透视大街小巷的墙壁，最终定格在那个惨死在玫瑰恋人手上的女学生。半张脸上的笑意更甚，而另外半张脸泪痕密布。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女孩的尸体靠近。

        “不，不，不……”

        ……

        警车停下，杨文从车上下来，看着那个衣着整齐的女学生，沉默不语。只是除衣着整齐之外，这次的作案现场还有另一个不同以往的地方——女孩脖子上多了一个伤口。“调人来处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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