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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收获颇丰,打道回府(8000字大章)
突然间,受伤的‘衙役’拿起武器控制住打开大门的家丁。众人合力把庄门彻底敞开。庄外树林忽然杀声四起,庄内人心惶惶。不知道外面到底冲过来多少人,有的庄丁吓得武器都扔掉了,原本守庄的人像油锅上的蚂蚁,四处乱窜,纷纷跑地不见人影。只剩下左庄主,实在是太胖了,转身刚想跑,被诈开城门的‘衙役’王二蛋一脚踢倒在地上。哼哼唧唧趴在地上,动弹不得。陈建南知道想正面打进庄内很难,浪费时间不说,还不知道要搭上多少兄弟的性命。无脑莽上的想法第一时间就被他放弃了。当他听说了,左庄主的二女婿,名叫李达,在县里衙门当捕头,顿时想到一个李代桃僵的计策。他先派人在县里来左家庄的毕竟之路上挖下陷阱,然后派人谎称是左家庄的百姓,有一伙二三十人的土匪来庄上打劫,受左庄主的委派,来县里找二女婿求救。这个伪装求救的活被王二蛋抢了去。陈建南也觉得王二蛋适合干这个。他胆子大,不怯场,心理素质好,脑筋转得快,随机应变强,临时突发什么状况他能把控得住。等王二蛋去请君入瓮的时候,陈建南派了四五十个人埋伏在陷阱外。等李达带人掉进陷阱,其他人直接冲出来拿网把他们困住,打晕了扒光衣服。再穿上衙役的衣服装作前来求救,来诈开城门。陈建南和老黑带着剩余的人马前去左家庄叫战,吸引庄内的注意力。计划进行的很顺利。李达一听老丈人求救,还能顺带捞一笔,别提有多高兴,未来几个月酒楼听曲的钱都有了。老丈人也真是的,连一帮泥腿子都应付不了,还得靠我。高兴之余,不光带上手里的人,把另一个捕头手里的一班人都带上,跟着王二蛋朝左家庄奔去。然后等他们来了陷阱附近天都黑了,也看不到路。按着陈建南的剧本,一个个的掉进陷阱里,被两旁埋伏的山贼网住。来的三十来个衙役,包括李达,被一个个打晕扒了官服。王二蛋带着人换上衙役的衣服,拿刀拉了几个口子,往脸上擦了几把泥土,弄得脸上乌漆嘛黑的,就去左家庄诈庄。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左庄主果然救女婿心切,赶忙带人打开庄门要出去营救,结果凉凉。这时,陈建南和老黑带着大队人马走进庄内。陈建南边走边对老黑说道:“老黑,进庄一定要吩咐手下的兄弟,要做到秋毫无犯,我们只是求财,不是为了杀人。而且我们只是为了打劫为富不仁的狗大户,不是为了专门抢这些穷苦人的。别忘了我们的出身!”老黑听了,觉得军师的境界就是高,刚想拍几句马屁,实在是词库的储存量太少了,找不到适合意境的词。只能点头回道:“军师言之有理,我立马吩咐下去,谁敢在庄内胡作非为,我拿刀砍了他的爪子。”趴在地上“狗大户”左庄主听陈建南和老黑的对话,差点犯了病。看样子自己要家财不保了。这些从没放在眼里的泥腿子,上山做了土匪,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以前也就是在小打小闹,劫劫来往的落单行人,最多也是劫一劫小股商队。现在都反了天了,居然敢打山庄村落的主意了,而且居然还有军师这种出谋划策的人,我得把这个情况报告县令大人,让他赶紧派兵剿匪,这样我还能捞回来一些损失。这时,陈建南才看到城门口的地上有一块高高的突起,拿着布盖着,在火把的照耀下看得也不太真切。“王二蛋你小子立了点功是不是膨胀了,门口这物资你也看不上眼了?还不赶快派人抬走。”王二蛋听了哈哈大笑起来:“回军师的话,趴在这的不是别人,正是左庄主。”“啊?居然是这老小子,拉起来让我看看。下午在墙上不是很嚣张吗?居然还敢挖鼻孔嘲笑我?”陈建南弄了个大红脸,赶快岔开话题。王二蛋找了个人一起把在地上装死猪的左庄主拉了起来。左庄主也算有点骨气,没有求饶,像个斗败的公鸡,低垂着头,也不说话。胜者为王,败者寇。“军师,我们几个刚诈开城门,本来这左庄主正要带人冲出去救他那当差的姑爷呢,你们冲了进来,守庄的人全跑了。他也想跑,被我一脚踢倒在地上。差点让他跑了。”“好小子,回去我向大当家给你请首功。抓到正主了,也省的我们再费力气了。左庄主请吧,我们来到你的庄子,你怎么也该好好尽尽地主之谊,热情款待我们。我们都是有规矩的人,只求财不求命。但是你要是不好好配合,那我们只能求财又求命了。”左庄主心知躲不过去,没法保住家财,这些土匪说的好听,谁知道拿了钱财会不会翻脸,但是自己就像案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左庄主抬起头,随着身旁山贼手持火把的火光,他看到一个年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站在自己面前,身着一身粗布麻衣,清秀的脸庞透露的几分青涩,正微笑的看着自己。王二蛋上前又给了一脚。“你真是给脸不要脸,军师问你话,你居然都不回答。”左庄主咽了咽唾沫,润了润干燥的嘴唇,没来得及去拍身上的尘土,不可思议的问道:“你…你就是他们口里军师?陈建南听了哈哈大笑:“对啊,就是我。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年轻了,不符合茶楼说书先生嘴里年纪四五十岁,下巴上一撮山羊胡的形象啊。”这时候老黑上前一步,左庄主左胖子看见一个黑脸络腮胡子,看着就是凶神恶煞,让人不寒而栗,顿时吓了一跳。只听老黑说道:“军师,我看这老小子就是狗眼看人低,那个有什么,居什么来着?”“老黑,那叫有德者居之。”陈建南补充道。老黑你真的该读书了,不然你拍马屁都拍不对,你这以后怎么能独当一面呢,真是让人难以放心啊。老黑一拍脑门,恍然大悟:“看我这脑子,才想起来,有德者居之,对,有德者居之。”庄里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的安静。在来的路上,陈建南就一直在给队伍里的人灌输什么叫仁义之师、什么叫秋毫无犯。我们的目标只有狗大户。如果我们抢了庄里百姓的粮食钱财,和衙门的那些剥削压迫的刽子手有什么区别。我们不能忘记自己是因为什么才被迫离开家乡,跑到上山落草为寇的。所以进了左家庄,并没有出现那种进屋抢劫,杀人放火的情景。庄里的房屋都是大门紧闭,街道上空无一人。庄内的百姓都躲在家中,吓得不敢出来。土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自己出去只会性命不保。陈建南也怕村民拿着武器出来阻挠他们进庄。万一陷入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之中就不好了。而且进庄必须速战速决,万一李达他们醒了,跑回县里报告,县里派人过来围剿,庄里的人肯定不会放过痛打落水狗的机会。一群人径直走到左府,左府大门紧闭。陈建南看着被捆成大虾米的左胖子,无奈的说道:“左庄主,还是您来叫门吧。”话音刚落,便有人把左庄主推到前面。本来左庄主还想装几下英雄好汉,玩一把宁死不屈的戏目。结果老黑一把大刀架到脖子上。老左被吓得魂飞魄散,只听他喊道:“快来人啊,快点把门打开,我回来啦!”只见庄里毫无反应,大门依旧紧闭。陈建南看这情况,有些不解:“老左啊,你这行不行啊,家里都进不去了?”左庄主也是一脸懵,没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大声继续喊:“开门啊,我是庄主啊,我回来啦。”这时候庄里传来人的走动声,从外面看去感觉院里有了光亮。只听见院内传来一个年轻人的声音:“爹,是你吗?”老左听了以后,来了精神,高声喊道:“儿啊,是爹,快点把门打开,让爹进去啊。”院子里面再度沉默,过了一会从院子里面老左的儿子小左的的声音。“爹,我听跑回来的苏麻杆说你被闯进来的贼人一刀砍死了。你怎么回来了。”老左听过了暴跳如雷:“这挨千刀的苏麻杆,居然敢咒我,看我不剥了他的皮!儿啊,快点开门,让为父进去。”半天院里没有动静。但是陈建南看到大门侧边的围墙上探出一个脑袋,然后缩了回去。没多久就听见小左在里面喊道:“爹,你糊涂啊,你怎么能带着贼人进府呢。”这话听得外面众人有点纳闷,这回自己家都不对了?“爹,你带着贼人进来,咱们左家几代积累的财富,就让拱手让人了,你是左家的罪人啊!”“爹,你应该以死谢罪,儿一定会为你报仇雪恨。儿会向县令报告,让他派人剿匪,给爹报仇!”嗯,嗯,嗯?听了这话,不光老左的张大了嘴,陈建南更是吃了一惊。忽然他想起上一世的一个笑话。一个老人生了小病,结果他的儿子为了省钱,拔掉氧气罐。没想到在这又发生了。看着旁边气得发抖的老左,他又想起一句电影里经典的台词:“我给你的才是你的,我不给你,你不能抢。”归根结底,都是钱惹的祸。“逆子啊,这简直是逆子啊……”老左气疯了,他万万没想到,想致他于死地的,不是他防来防去的山贼,而是他从小养到大的亲生骨肉。老左直接冲到院门,硬生生地拿手锤这着冰冷的铁门。这道冰冷的铁门,把他与院内的亲人隔成两个世界。“开门!开门!给我开门!你个不孝子,你个畜生,亏我帮你养这么大……”王二蛋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一脸不屑:“这儿子真不是个东西,为了钱连他爹都不要了。”老黑更是气得脸色紫黑,深以为然:“气煞我也,看我不冲进去,劈了这不孝子。”老左不断拍打院门的声音,像一根根刺,直扎内心深处。人性的丑恶,在金钱面上显露了出来。老左不断的敲门声,搞得里面的小左心烦意乱。这老东西,守不住庄门,不以死谢罪也就罢了,居然还带着贼人来家里,岂有此理。再说这些东西都不是他一个人的,以后庄里的财产还不都全都是我的。想把我的东西给别人,简直是痴人说梦,想都不要想。等我再坚持几个时辰,等县令带着人来剿匪,我就安全了。如果这老东西被恼羞成怒的土匪杀死了,就说他是为了保护庄里的财物,和歹人搏斗,英勇就义,给他个体面的死法,厚葬他。如果他没有死,那就说是他和贼人勾结,意图抢夺庄里的财物,结果被我识破,功亏一篑,不但老东西得秋后问斩,我大义灭亲还成了有功之人。小左越想越兴奋,脸上流露出笑容。以后这万贯家财都是我一个人的,我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老左敲门的频率,越来越小。也不知道到底是气的,还是悲伤的,随着他最后一下敲完,瘫倒在地。陈建南赶忙叫了两个人把老左给扶到一边。有道是默哀大于心死。众人目目相觑,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如果真的官兵前来,被里外夹击,那估计得全军覆没。这会需要和时间赛跑,每多耽误一分钟,就会带来未知的危险。陈建南把老黑、王二蛋和另外三个队长集合起来,简单地开了一个碰头会,商量一下怎么攻破院门。现在搞什么撞木强攻、梯子搭墙强攻已经来不及。到庄外砍树,再运进来太耽误时间。找梯子吧,现在庄里挨家挨户都大门紧闭,万一搞起民变,陷入汪洋大海的人民战争中,不是陈建南愿意看到的。现在搞不清楚院里究竟有多少家丁,有多少战斗力。陈建南想了想觉得还是搭人梯,让老黑带着一队功夫好的人组成敢死队,跳进院里打开院门比较靠谱。和老黑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其他人也没有别的主意,都觉得这是现在打破僵局唯一的方法。老黑和四个队长分头下去组织人手,不一会,组织了三十多个人。陈建南看着这些人,感到无奈,一直只想着智取,没想到最后还是需要正面拼刺刀,真是战场瞬息万变,让人防不胜防。“诸位兄弟,进去千万小心。进去最好先抱团,集中力量打开院门。成功了,我给你们记首功。”放了防止敢死队进去落地成盒,陈建南打算玩一手声东击西。从队伍中挑出三十几个臂力好的人,手持火把。等老黑他们这些敢死队跳入院墙前,先把火把丢进去,吸引一下院内的火力。不一会,人梯搭好。老黑他们也各就各位。“丢!”陈建南一声令下,火把嗖嗖的划过天际,飞入院内。忽然就听见院内喊叫起来。“土匪放火啦,大家快来救火。”“大家不要乱,大家不要乱。”老黑他们纷纷趁乱跳入墙内。接着,就听见院里呯呯邦邦兵器交接的声音。过了没一会,就看见刺啦一声,左府的大门从里面被打开。外面等候的人见状,纷纷冲了进去。陈建南随着队伍走了进院内。老黑正站在门口的台阶下,手提大刀,正威风凛凛的在摆着姿势。只见他刀下倒着一人。老黑看见陈建南进来了,大嘴一咧:“哈哈,军师,这小子真不经打,我一刀背就把他拍晕了。”左府的全貌终于展现在陈建南眼前。南北两排房间,青砖黛瓦,显示出这家院落主人的财力。三个大跨院,主厅、副厅,后院还有书房,家眷住的小院。还有花园,种植这各式各样的花草,有从外面搬进来的石头做成的假山,还有府里自己挖掘的池塘。陈建南暗想,真是个有钱的狗大户啊。我都没享受过这么奢华的园林生活。庄内的人都被控制住了,低着头趴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动弹。生怕自己有什么举动,惹得这些杀人不眨眼的土匪生气,糟了他们的黑手,搞得性命不保。这时候四个队长迎了过来。“军师,这庄里没什么战斗力,开始就被丢进来的火把吓坏了,以为我们放火烧庄,没遇到什么抵抗就开了院门。”“好,大家辛苦了。”“军师,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吩咐下去,把庄里的人都捆起来,关在房屋里。让兄弟们把府内的金银细软,还有粮食统统装车。”“另外,不允许有兄弟去动左府的人,尤其是女眷。丑话说在前面,如果被我发现,别怪我不讲兄弟情义。”“是,军师放心。”三个队长各自领着手下的人去搜罗财物粮食。“对了,把他们两父子关在一起。”说罢,手下众人各行其是。陈建南身为领导层,自然不会身体力行,就在左府里闲逛。逛来逛去,走到左府的书房外。陈建南推开书房房门,径直走了进去。书房打扫的一尘不染,正中央摆放着一套黄花梨制成的书桌和椅子。书桌的前面还摆有香炉,炉内还有袅袅香烟。书房墙壁两旁摆着两列整齐的书架。架上书籍塞得满满当当。陈建南随手翻了几本,发现书上落了灰尘,书内干干净净。看那老左的样子也不是个读书人,这些书估计摆上就没翻过,居然还装文化人,下作。陈建南拿着一本《大弘野史》翻了起来。这本书上讲了大弘朝历史上一些千奇百怪、无从考究的历史,没什么依据,都是猜测,但是让人看得如饮甘泉,果然吃瓜就是刺激。陈建南正看得津津有味,忽然旁边的院子里传来一声女性的求救声。陈建南放下书出了书房,跑到隔壁的院子。只见院子里一个女眷披头散发,衣服也扯破了,雪白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看见陈建南,看着像个读书人,也是病急乱投医了,跑到陈建南跟前,拉着他的胳膊,求他救救自己。这时候从屋里走出一个人,满脸横肉,面相凶狠,提着一把刀走了出来。看见屋外的陈建南,像是一只被人发现偷腥的猫,顿时没了嚣张气焰。那人陈建南认识,名叫张权。这次进庄他是立了大功。他先是伪装成衙役骗开庄门,后又进了敢死队,不顾性命,跳进左府内,拼死打开院门。张权看见女人身前的陈建南,暗叹倒霉,好不容易想偷着开开荤,没想到那女人趁自己不注意,咬了自己手臂一口,逃出屋子。张权尴尬地说道:“军师,我……”这时院内走进来个几个在附近搬运钱财的人。都是听见了求救声,跑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情况。陈建南见状,什么都明白了,暗自叹了口气。果然,这种事真是怎么都无法避免。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无论怎样三令五申,根本起不到作用。这就是人的劣根性。陈建南把外套脱下,给身后的女子披上。让旁人把她关进屋内。“把张权给我带到书房。另外把三当家和四个队长都叫过来。”“是,军师。”几个人上来不由分说,就把张权押到书房中。还有人跑出去叫分头给老黑和四个队长报信。书房里的气氛低沉,感觉让人随时都会爆发。老黑、王二蛋,还有另外两个队长都坐在屋内。一个个看着跪在书桌前的张权,沉默不语。陈建南坐在书椅上,单手托腮,看着下面的张权,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张权倒是挺光棍,跪在地上,也不求饶。他自己觉得无所谓,犯得不过是一件小事。土匪本就是抢杀淫掠,自己在山上憋了这么久,攻进府里好不容易见到个女人。况且自己今天立了大功,功大于过,能把我怎么样。军师就是太小题大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不就没事了。陈建南暗想,这又到了犯难的时刻。有功,有过,应该怎么样才能让手下的服气。手下的人都看着呢,自己平日里说不让大家肆意抢杀淫掠,今天这个有功之人犯过,自己应该怎么处理。难不成自己要上演‘挥泪斩马谡’的戏码?“张权,我在来的路上反复强调我们不是一支普通的山贼,我们要做一支有理想有抱负的山贼。我们都是贫苦百姓出身,都是被压迫被欺凌不得已才山上落草的。”“我们是被人欺压的,然后我们变强了一点,就要反过来去做欺压他人的人?我知道你们对我说的话,不以为然,你们觉得就是几个百姓,有什么值得在乎的,有什么可怕的,一刀砍翻就能解决。”“我问你们,左家庄,两百多户人,四百多人,青壮年也有200多人,我们呢?我们一百多人,如果全庄人拼命阻挡我们,你觉得我们能回去几个?就是功夫再高的万人敌,被军队列阵围住,也只能身首异处。”“我一直强调,我们不要去拉不必要的仇恨。山寨的宗旨是劫富济贫。富指的是为富不仁,欺男霸女的富户,而不是乐善好施,德高望重的富户。”“今天打的左家庄,是左家自己不得人心,如果我们去打别处,他们全庄万众一心,你觉得我们得拿多少兄弟的命去填,才能打进庄里。”“我们要做一支秋毫无犯、劫富济贫的山贼,这样我们才能活的长久,如果我们不得人心,像他这样到哪都抢杀淫掠,别说官军了,周围这些村庄的百姓都能把我们耗死。”老黑、王二蛋和领完三个队长听了陈建南的肺腑之言,若有所思,觉得军师想的果然长远。地上跪着的张权,顿时头顶冒汗,瑟瑟发抖,他觉得今天可能不能善了了。陈建南看了看书房内的众人,接着说道。“我们有底线,我们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碰。今天你们仗着自己立了功,不把山寨的规矩刚在眼里,觉得自己可以随意触碰。那我们还立那些规矩还有什么用?”“你是立了功,但是你觉得凭借你的功劳,可以肆意妄为,那就大错特错。功是功,过是过。有的过,功可以抵,有的过,功不可以抵!”“老黑,我们山寨的小册子上,对欺凌妇女的惩罚是什么?”老黑虽然识字不多,但是平日里在陈建南的洗脑下,背的是滚瓜烂熟。“回军师,杀无赦!”张权听了老黑的话,直接吓得瘫坐在地上。陈建南看着瘫在地上的张权,看着他已经涣散的眼神,心中暗叹一声。“张权,休怪军师我心狠,慈不掌兵,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你是立了功,但是你犯得过是不可饶恕的。回到山寨,我向大当家据实禀报,把你应得的那份,寄给你的家人,你安心去吧。”“不,不,不,军师,你不能这样。我就是被鬼迷了心窍才干出这种糊涂事啊。军师,你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不要奖赏了,我只求能抵了我这次犯的错。”张权看见陈建南无动于衷,转向其他屋内的其他几个人。“二当家,几位队长,你们帮我向军师求求情啊。我平日在山中的表现你们都看在眼里,我就犯了这一次错啊,帮我求求情,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吧。”张权顿时声泪俱下,他感觉陈建南是真的要杀他,心里慌了。老黑和几位队长看在眼里,心里无可奈何。军师天天给我们灌输做山贼要秋毫无犯,切勿抢杀淫掠,你就偏头铁,仗着立了功,不把规矩放在眼里。我们这会帮你说话,就是触犯军师的眉头,以后我们还怎么在山寨里混。张权看见屋内众人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他求情,也停止了求饶。冷笑一声,恶狠狠地盯着坐在正中的陈建南。既然你不让我活,我也不让你好活。只见张权从地上暴起,抽出腰间的配刀,一刀向陈建南砍去。哈哈,我张权就是死,也要让你先死在我面前。你让我没活路,拿你就先下去吧。有你陪着我,死也值了。电光火石之间,陈建南看着劈过来的钢刀,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心里暗叹,吾命休矣。忽然,只见老黑腾地跳起,一刀劈向空中的张权。老黑天天各练三千次劈、斩、挡,这三个动作,早已融入他的肌肉记忆,来不及多想,直接一刀劈出。张权冷不防有人从后面出手,身后空门大开,被老黑一刀劈中后背。老黑本就天生神力,张权深受猝不及防,身受重击,一口血喷到陈建南身上,又撞在前方的书桌上,倒地不起。“瞎了你的狗眼,居然敢在我老黑面前伤害军师。军师,你没事吧?”老黑收刀,看向面色发白的陈建南问道。“没事没事。”陈建南回道,他的腿还在不自然的颤抖。老黑感觉自己护住军师的性命,又立了一功。立即走出书房,吩咐几个人进来把张权的尸体扔进院子里。谁胆敢再犯,这就是下场。其他人顿时也收了趁机占府内女眷便宜的心思,张权今晚立了功,而且在寨里功夫也不算弱,结果都死了,哪还敢在越过军师订立的红线。过了两个时辰,手下人进书房汇报,左府内的粮食财物都收拾得当,随时可以启程回寨。屋内的老黑和队长们都看着陈建南,等他吩咐。这次陈建南给他们提了一醒。山寨是奖罚分明,犯了错,也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的。“传我命令,吩咐兄弟们都收拾好了,打道回府。回去了我定向大当家给诸位兄弟一一请功!”众人推着车子,带着这次的收获,浩浩荡荡朝清风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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