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站 玩偶 (5 / 5)
        “那你能告诉我，这样存续下去的人类，还有什么意义？”

        “至少能让……”

        “啪！”一声脆响，王娜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个完整的掌印。她没有躲，也没有用手去捂，似乎认了这一巴掌。

        张志直视着王娜双眼：“你不是个玩偶！”

        王娜显然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么一句话，半张着口却什么也说不出。

        “谢谢。”

        “没必要。”

        “我说的是你帮忙瞒住了于娇。”

        “瞒住她什么了？”

        王娜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嘴角扬起：“我其实真的很羡慕你，可以过的这么随心所欲。”

        “那些该死的狗屁条框束缚还躺在棺材里，现在，我们当然是随心所欲的。”

        “你——你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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