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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东西，没有利用价值的……

        与此同时。

        顾令一回到纸醉金迷的宴会上，顾母便找了过来。

        美妇人亲昵地贴着儿子肩膀，笑盈盈地询问：“刚才去散心了吗？来，喝点果汁吧。”

        顾令渴了，见她从身边路过的服务员的托盘上拿下果汁，心中安心点。

        喝这种应该不会下药。

        顾母见人眼神迷离，但看起来又没醉的样子，迫不及待地领着人到一处餐桌前坐下，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正坐着休息。

        顾母笑盈盈地附耳说：“过两天，林家有一个竞标的大项目，如果我们能拿到这个项目，公司也能缓燃眉之急。”

        “儿子，和林总好好聊一下。”

        顾令晃了晃头，有点晕。

        招标案，项目，燃眉之急，这几个关键词让顾令没因为头痛而离开。

        他坐下来，抬手撑着下巴，晕，恶心，想吐。

        忽然脸上似乎被什么东西摸了一下。

        滑腻腻，油腻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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