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昔日的传说 用生命坚守 (1 / 2)
        夏季的夜晚，尤其生活在农村里特别热闹，虽然没有灯红酒绿的霓虹灯。没有车水马龙的街道，没有人声鼎沸烟雾缭绕的小龙虾烧烤啤酒摊。

        这份热闹是属于大自然的，夏蝉和青蛙此起彼伏，孜孜不倦的鸣声，不知名的小兽或鸟类偶尔的一阵形容不上来的叫吠声。只有远离城市的嘈杂和喧闹，让人才能记起来，这世界不单单只属于人类。

        没有高楼大厦的阻挡，风肆无忌惮的横行着，将白日残留下来的燥热一扫而空。不知道江凌外婆用了什么法子，最招惹蚊子的陈夕坐在这好一会都没有瘙痒的感觉。四人坐在外婆面前惬意的享受着悠闲的生活。

        轻摇着蒲扇的外婆开场前十份满意听众的表现，有时候一个故事的质量好坏也在于听众的积极性，就跟老师授课一样，你含辛茹苦的付出，回过头来，却发现身后全是各自都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怎么能不寒了说书人，教书匠的心呢。

        “那是早在炎黄二帝还没有联盟，蚩尤还没有问鼎中原的远古时代，当时我族仅仅还是一个小部落的时候，为了求得生存，在酋长的带领下一路南下，可惜在今天这个位置的长江流域附近遭遇连日大雨，洪水泛滥。全族生死存亡之际。幸得一条神龙相助，才最终化险为夷，族群得以延续。酋长深感大恩难以为报。举族起誓，奉神龙为河神，无论斗转星移，日月交替。只要我族还剩一人，就要侍奉守卫河神，万死不辞。”外婆缓缓的道来，为陈夕等人描绘了远古时代人类先祖艰苦的生活，为了种族的延续以微薄的身躯对抗着天灾。

        “我族果真没有食言，无论外面的世界是如何的天翻地覆，多少王侯将相起起伏伏，一个个帝国的崛起与轰然倒塌。就这么一直在这一偶之地繁衍生息，一直侍奉着守护着河神。”

        “再坚固的钢铁也经不起时间的侵蚀，即便一颗星辰也终有暗淡的一天。老河神再神通广大，也会随着时间，垂垂老矣。或许它也知道自己终会有这么一天，才接受我的族人侍奉。于距今一千三百多年的大唐贞观年间与世长辞，尚且年幼的小河神自小就喜动厌静，向往着热闹非凡的人间。常常趁人不注意，就幻身成人跑到人群密集的城镇里做一些恶作剧，也留下了不少供人茶余酒后议论的奇谈怪论，

        我的族人常常被这年轻的河神搞的焦头烂额。河神也乐于捉弄我的族人，我的族人被迫同河神斗智斗勇”说到这里，外婆也想到了那个古灵精怪的河神形象，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陈夕下意识的朝伍玥看去，却被第六感超强的伍玥发现，感受到死亡凝视的陈夕，赶紧眼观鼻，鼻观心，正襟危坐得继续听着外婆说故事。

        “一天天长大的河神也变得端庄沉稳了不少，许多后来长大的年轻人都在怀疑这是不是上一代人恶意诽谤河神。他们一生中记忆里的河神就像菩萨那样慈眉善目。就这样大家逐渐都习惯了安安静静如大家闺秀一般终日读书作画，吟诗作对，观花品茗的河神，只当那个爱作弄人，古灵精怪的河神形象是自家大人怕自己马虎编的故事而已。可终有一天还是出事了”说到这里，外婆的表情开始严肃了起来。

        “北宋崇宁年间，一日我族族人发现河神和贴身侍奉河神照顾起居的一位族人两人消失了，通过秘法，感知到河神仍然安全的族人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河神是出去散散心，谁知那晚夜游灯会的河神居然对当时江城宋家长公子一见倾心，私定终身！”外婆的故事让众人纷纷大呼过瘾，在座的都是年轻人，都憧憬着美好的爱情，迫不及待的想听外婆说那位河神跟宋家长公子后来怎么了。

        从年轻人过来的外婆当然猜得到这些孩子的想法，神情古怪道：

        “河神不惜同我的族人大闹了一番，甚至挥剑割袍断袖以示从此我们再无瓜葛，我的族人没有办法只得放任河神独自离去。”

        “再次听到河神的消息已是十年之后。”说到这里，在陈夕的印象中慈眉善目的老人此时怒目圆睁，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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