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与骨 (1 / 2) 首页

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灵与骨 (1 / 2)
        相信每一个男孩子在懵懂的岁月都有过突然喜欢某个女生,至于为什么,或许我们都说不清楚。可能是因为她突然换了一个发型,那一瞬间足以惊艳到时光;也可能是因为她侧着脸的一个笑容,温暖如阳光;可能是因为她在校园里捡起一片落叶发怔,而那一刻你恰好很感伤;也可能是因为她总是早早来晨读,而教室里只有你们两个人。

        我也曾喜欢过一个同学,不少人逼着我说出来她是谁,我不说,他们就猜,最终没有人能猜得到,大概是因为我喜欢的那样东西只有我才能看的到。

        那个女孩子,不漂亮也不温柔,不大方也不爱笑,没有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地方,她看起来有点自卑,而骨子里是却傲的,恰好我也一样。

        上学的时候我们两个同路,更准确点说,我路过她家,可她从来不和我一起走,有时候她骑车骑得飞快,把我远远甩在身后很远,有时候却在我身后慢悠悠地磨蹭,从不追上来。

        但日子久了,终归是有避无可避的时候,有一次快到她家的时候她说要买一样东西,让我先走,另外一次是她路过家门而不入,绕了一个很大的圈子。

        后来我从我母亲那里知道,她家是开门诊的,街边的那种小门诊,我母亲在她家门诊打过几次点滴,和她母亲的聊天中得知了我们是同班同学。或许是父母经常不把孩子的秘密当做秘密来看,她母亲无意间说了一些她的生活琐事,比如说,数学题做不出来,就算把草稿纸撕碎了,也不去问其他人,再比如说因为同学曾说她家屋子太乱,就再也没带同学回来过。

        母亲跟我说:“你那个同学跟你很像,灵魂是自卑的,骨子里却有着一股执拗的傲气。”

        这一句论断,我母亲跟我说过不止一次,我不愿意承认,却又否认不了。

        记得小学的时候,老师教了我们怎样简单地画一只鸭子,当时有一首儿歌是这样的“一个孩子数学考了两分儿,他娘给他煮了个鸭蛋,老师打了他三板子,他爸打了两巴掌,一撅嘴儿呀一撅嘴儿,成了一只小鸭子儿”。

        有一次我蹲在院子里一边唱着这首儿歌一边画着鸭子,一只只鸭子在我周围排成了长长的队伍,当我准备把小河画好的时候,我的二爷喊我,说:“飞飞,你过来,给二爷也画一只鸭子,二爷看你画的好不好。”我不记得当时回复的原话是什么了,大概是说“我玩我的,要你看,好不好有你什么事?你见过鸭子长什么样吗?”

        我母亲说,那次我可是伤了老爷子的心,没见过七八岁的孩子有这般傲气的。在我的记忆里,我再也没有和这位二爷玩过,或许和他的烟斗别人碰不得一样,我的鸭子别人看不得。

        小时候家里比较穷,我总是爱一个人玩,不喜欢村长家孩子的趾高气扬,我总是避着他,或许真的是有些自卑吧,对那种优越感有一种深深的厌恶在心里。

        我的父亲很随和,在村子里算是老好人,所以总是吃亏,我记忆里,父亲和母亲吵架的原因也总是离不开父亲为什么又给别人无偿帮忙去了。大概他们吵的次数多了,外人也真的觉得父亲为人怯懦,直到现在我才明白,那种度量不是任何人都能拥有的,比如说,我大概是不会有的。

        小孩子喜欢比较,把自己的资本比完之后就开始比家里的,有一次终于提到了自己的父母,村长的儿子说:“飞飞,你爸怂,你也怂,你有种在我脑袋上开个洞”。我不知道他这是从哪个电影里学来的台词,当时的我也并没有想那样做的后果,我只记得我毫不犹豫地抄起了石头,在他脑袋上来了一下,只为证明自己有种。

        现在想想,那时候自己是真没种,有种的人不会为别人一句话就砸破人家的头。然而骨子里的那股傲气种下了,却是要带着过一生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

更多完整内容阅读登陆

《墨缘文学网,https://wap.mywenxue.org》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