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荆州有剑（2） (2 / 4)
        “杀我？没问题，我接着便是。可为什么要杀我家人。”

        剑客到此却是激动了起来“吾父，吾母，吾妻，吾亲族具因你而死。吾全族整整一千六百八十二条人命。”剑客咬牙切齿道。“从此之后，我便发誓，杀尽仇人。不管是你鹰山，还是那些小人，一个都别想活着。”

        剑客回忆之后，心神有所动摇，但看了看手中之间，和那心中永远的一抹红。

        “婉儿，我对不起你。”哽咽得话语，剑客心中的温柔却是还没有彻底消散。

        这时候的我，已经成了你，甚是还不如你。我这几年，早已经忘了自己最早的那份道义。

        今日设局杀你，也是杀我。

        二十年前我杀你，是为了我心中曾存在的那片正义，我最有理由杀你，你也最有理由恨我，这没什么，但这就是我想象的江湖，生死自择，道义自定。

        十五年前我杀你，只是为了虚名，名门正派？江湖大侠？这都是些沉重的包袱，那时候的我有理由杀你，你也有理由杀我。这就是场游戏，不过是拿自己的性命去当赌资罢了。这也没什么，这才是真实的江湖。

        十年前我杀你，我承认，我做错了。那时候的我，已经没了那所谓的正义。我变成了你，却又要杀掉你。

        五年前我杀你，我甚至连你都不如了。我只是为了仇恨，但又恬不知耻的给自己冠上了正道的幌子，无趣，是真无趣啊。

        是啊，你曾是魔道，我是正道。但我这些年所做的，又和你有什么区别。

        此刻杀你，只为私仇。我曾杀你亲人。你又灭我满族。此愁不共戴天。

        我不是圣人，我只是一个真小人罢了。

        剑客回忆自己的后半生，辛酸，无奈，亦有悲痛，亦是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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