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出价 (2 / 4)
        潘训义脸上难掩失望，他来的时候，其实还是抱着一点信心的。他觉得自己在宁少亨这里还是有一定面子的。

        要不然的话，宁少亨也不会花五个亿拍下他写的一幅字。

        可他没想到的是，宁少亨居然拒绝了他。

        这让潘训义很是失望。

        方灵珊见状，开口说道：“潘老，我们还是先吃早餐吧，工作的事情以后再说。”

        潘训义自然知道，方灵珊这是再这自己圆场，微微摇头：“不了，我已经吃过了。你们先吃，我先走了。”

        潘训义走了。

        方灵珊看了潘训义的背影一眼：“少亨，我们直接这样拒绝，是不是有一点不好啊？”

        宁少亨说道：“我觉得总票房这其实就是忽悠人的，你就算票房再高走不出国门，拍不出好电影，那有什么用？”

        “而且刚才我也没有骗潘老，电影的死活我其实不是很在意。”

        方灵珊微微叹息一声说道：“我只是觉得潘老这样看起来，好像有些可怜。”

        宁少亨承认。潘训义是一个好人，他不管是在做人，还是在做电影方面，都是非常认真的。

        但是他的这种认真，其实是在妥协之下的。

        潘训义接受了很多的潜规则，然后再潜规则之内认真的做。

        可有些事情你不打破这个规则。你就超越不了。

        宁少亨要做的就是打破这个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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