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老兵的磨难 (1 / 3)
        没错，躲在袁家庭院左侧灌木丛里的那个人，就是铁山。虽然树荫遮住了他的半张脸，但眉弓上那道标志性的伤疤还是让高思马上就确定：正是那个老雇佣兵！

        高思和铁山已经见过两面，算是“老熟人”了。铁山见是高思，稍稍松了一口气，却没有彻底放松警惕。他瞪着一双狼一样的眼睛，左顾右看了几遍后，恶狠狠地对高思道：“你过来干嘛？”

        “这话，好像应该我问你才是。”高思说着，皱起了眉头。他闻到一股臭气，从铁山身上发出的一股臭气。

        眼下，铁山身上披着一件不知从哪儿捡来的“新式”大氅，虽然很脏很旧还很臭，却是他从马尔斯岛回来后的第一件新衣服。“也好，”铁山喘着粗气对高思说，“我正要找你呢！”

        “什么事？”

        “我那老哥们有消息吗？”

        高思明白，铁山说的“老哥们”是X战警。这些日子，高思在忙着自己的事的同时，托人从利先生那边打探到：X战警现在还在丽公馆里。虽然铁山已经坠海“死了”，利先生却暂时不打算把X战警送往马尔斯岛。他觉得这个人的身手不错，想让X战警充作自己的副手，还特别给他定了一套紫色制服。X战警一口回绝：没兴趣！利先生觉得X战警挺有意思、挺有个性，并没有难为老兵，而是将他暂且囚在丽公馆里：无非几碗饭的事，也许以后能派上什么别的用场。

        高思把自己探听到的这点儿消息告诉了铁山，铁山没说话。高思问他：“你找我，怎么跑这儿来了？这不是我家。”

        “我哪知道哪儿是你家！”铁山冷冰冰地回道，同时忍不住“哎哟”一声、瘫软在草丛里。“怎么了？”高思走上一步，见铁山捂着自己左边的肋骨，脑门沁出一片冷汗：老雇佣兵的肋骨附近，有少量暗黑色、粘稠的鲜血从指缝中流了出来。虽然久经沙场，生生死死的早就见怪不怪，铁山还是疼得嘴都歪向了一边。

        “怎么弄的？”高思问，马上想到肯定是刚才那帮军警的杰作了！“你等着，我去去就来。”高思说完，转身跑向袁家的小楼。

        小楼里，一层大厅空荡荡的，没人；二层，一间紧闭着房门的卧室里传来“哼哼”声，那是袁子芊的声音。高思赶忙上前敲门，屋里的卫姐连问了两遍“谁”、才战战兢兢地打开门。见是高思，卫姐将他让了进来。

        卧室里，袁小姐和母亲袁太太，还有卫姐、小黎四个人躲在这边，大家围坐在一起，想来是被刚才那些暴徒的行径吓得不轻。好在如今风浪已过、没出什么事。

        高思向卫姐和小黎点点头、打招呼。袁太太的神经早就彻底不由自主了，跟她的女儿一样。老人坐在露台边上的一把摇椅里，来回摇动着。随着摇椅的晃动，她嘴里还不时地哼着什么。“多少年前的老调子了，”卫姐对高思说。她明白高思此次前来的目的，指着一旁的袁子芊道：“小姐没事。外面的动静虽然挺大，不过小姐并不在意。唉……如果在意倒好了。”说完，卫姐叹口气，瞟一眼身边的小黎，两人去到一旁。

        高思来到袁子芊跟前，蹲下身子，满含柔情地审视着女孩依然娇俏精致的容颜，发现跟从前没有太大的变化。如果非要说变化，那就是子芊姑娘盯着高思的时间比以往长了许多，似乎能从高思这里看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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