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模糊的真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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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模糊的真相
  劳伦斯突然停了下来,他抚摸着路易莎的面庞,两个人注视着彼此。他说:“路易莎,你该回家了。”路易莎没说话,将自己用被子包裹起来,劳伦斯抱着路易莎说:“你从没来过伦敦,我想带你去个地方。”路易莎坐起来,撇了撇嘴,说:“去哪里?”劳伦斯笑着不说话。

  妮可穿着一条柠檬黄的连衣裙,这是一条价值不菲的华服,妮可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黑色的皮肤和鲜艳的黄色形成对比,显得十分光彩夺目,妮可黑色的长发更让她增添了些许妩媚。突然一个声音传来,:“妮可,给我来杯冰咖啡。”妮可在咖啡里加上冰块,拿出一个黑色瓶子倒入咖啡里,深红色的液体在杯面上漂浮。妮可搅拌了一下端进了房间,昏暗的房间有些死气沉沉,鲜艳的黄色裙子让房间似乎都多了活力。克莉丝说:‘这条裙子简直太美了,一千美元可没白花’。妮可笑笑说:‘老师,这次集会真的这么重要吗?’克莉丝喝了口咖啡,说:‘当然,说不定我们可以将女伯爵唤醒。’妮可说:‘我们必须要将她唤醒吗?那都是两个世纪之前的事了。’妮可刚说完,发现地板上慢慢渗出了鲜血,沾湿了妮可的高跟鞋。血液还在不断增加,她怕鲜血粘湿裙子,连忙站到椅子上。用手把裙子拉到膝盖以上,反观克莉丝女士无动于衷,妮可大声说着:‘抱歉我惹怒了您,请您原谅我的鲁莽,伯爵女士。’说完血液凝固了,慢慢出现了些冰痕,妮可从没见过如此神奇的法术。这绝不是普通女巫可以做到的,克莉丝走到妮可面前说:‘承诺之所以是承诺,就在于它可以经历时间的变迁,我想伯爵女士也快苏醒了。好好准备吧,妮可。’说完克莉丝离开了。

  七月的泰晤士河十分繁忙,入海口充满了英国的繁忙商船,路易莎和劳伦斯在泰晤士河边的桥上走着。游览船从桥下驶过,劳伦斯说:“如果晚上来的话更漂亮,那时桥上和岸上的灯都亮了,非常浪漫。”路易莎停下脚步,说:“那我们晚上再来一次吧,我还不想回去。”路易莎拉着劳伦斯的左手轻轻晃着,劳伦斯看着路易莎,她的眼眸像泰晤士河的水。让人不想移开视线,来往的人看着他们,好奇两个人的关系,起风了。路易莎转身面朝河流,胳膊搭在栏杆上,感受着风中夏天的泰晤士。劳伦斯在旁边看着她,说:“泰晤士河是英格兰最长的河流有346千米,也是英国第二长河,泰晤士河在作品中有着无可替代的重要性。查尔斯·狄更斯在《雾都孤儿》中仔细地描写过泰晤士河,英国经典童话《柳林风声》以泰晤士河流域的风物为灵感,作者肯尼斯·格雷厄姆凭借自己生活在泰晤士河畔的经验。创造出一个具有真实感和温情的动物世界。”路易莎笑着说:“劳伦斯先生看起来是位地道的英国绅士,和你在一起我觉得自己都变聪明了呢。”劳伦斯说:“我有件事想问你,你为什么没去上大学?”路易莎突然表情严肃,低下头不说话,劳伦斯说:“你是自己不想去,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劳伦斯拉住路易莎的手,路易莎看着他说:“我在等一个真相,我想知道我父母的死因,而且我总觉得他们没有死。不论结果如何,我都要知道真相。”劳伦斯说:“真相总会浮出水面,我想你父母会希望你过的幸福,快乐。所以不要太沉迷于过去,你不是喜欢时尚吗?可以去社区大学报一个服装设计,我给你开一个服装店,你可以给我做身西服。”说完劳伦斯微笑着看着她她抬头看着劳伦斯,心里有些触动,说:“嗯,我先在酒吧挣点学费钱吧,我不要你给我出钱我也会给你做西服的。”劳伦斯拉着路易莎向前走着。

  米娅姑姑看着盒子里的东西十分疑惑,一个带锁的笔记本、一个水晶球、还有一个刻着数字9的小刀,可是水晶球无法占卜。笔记本也打不开,小刀也没有用处,艾伦说:“克莉丝是不是在耍我们?我从没见过安娜有过这些东西。”米娅沉默不语,只是将手一直放在笔记本上,她闭上眼睛深呼吸。感知着笔记本里的能量,她灵魂出窍来到了纽约的一间公寓里,发现是路易莎之前在纽约的家。她看见路易莎的母亲安娜正在这个笔记本上写着东西,她走上前去想看看她写了什么,突然安娜转过头来说:“米娅,保护好路易莎,永远不要让她做一个女巫。”米娅坐到安娜身边说:“安娜,你没有死?”安娜说:“你只是来到了不同的世界,我在这里等着你们唤醒我,如果你们做不到…”米娅突然觉得天旋地转,她头痛欲裂,听不清安娜在说什么。身边的一起都开始模糊、粉碎,一切都消失了,米娅睁开眼睛发现身边一片漆黑,她大喊:“有人吗?救救我!”她向前走着,耳边渐渐传来孩童的歌声,“今夜我们相聚,明天你将远航。”恍惚中米娅听见孩子的童音,声音越来越近,那个孩子来到面前。米娅睁大眼睛看看眼前的孩子,她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这个孩子看起来有5岁。面色惨白,嘴唇却鲜艳如血,大大的眼睛看起来像宇宙中的黑色深渊。睫毛忽闪着亮光,任何人看了都会有种既害怕又吸引的感觉,米娅觉得身体发软。动弹不得,孩子说:“米娅女士,你看起来好像很害怕。”孩子走到她身后,用双手遮住她的眼睛,米娅害怕的发抖。孩子趴在她耳边轻语:“用心感受你身边的一切,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只有内心深处才会给你真的答案。”米娅看见身边不是一片漆黑了,她看到路易莎的父母在一起,在一个远离人世间的平原。她只能远远的看着他们,说不出话,也不能移动半步。她在心里喊:‘达内尔,安娜,我在这里!’安娜和达内尔竟然回头了,她发现自己可以动了,于是向前跑去。但她却被那个孩子射中了一支针,视线慢慢模糊,闭上眼睛之前安娜和达内尔的身影似乎在朝自己跑来。米娅晕了过去,艾伦正在家里抱着晕过去的米娅,嘴里不停喊着她的名字。

  米娅突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大口的吸气呼气,米娅坐在地上抱住双腿哭了起来。她双手抓住头发不停的哭泣,艾伦抱住米娅说:“到底怎么了?米娅,你说句话好吗?”米娅一把抱住艾伦说:“安娜和达内尔没有死,他们,他们被困在了轮回平原。”艾伦皱着眉头说:“你在说什么?5年前我们亲眼看着他们的尸体躺在公路上。”米娅推开艾伦说:“还记得那封信吗?里面第一句话就是,安娜和达内尔不要火化。”两人看着彼此,一语不发。

  劳伦斯把路易莎送到了家门口,劳伦斯说:‘你先回家吧,我想看着你走。’路易莎抱了抱劳伦斯就回家了。埃利斯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觉得怒火中烧,希拉给自己发了条消息。‘薪资照旧,不久会有搭档和你一起执行任务。’埃利斯觉得自己离辞职只有一步了,他转念又想,如果自己辞职了。路易莎被人杀了怎么办?他苦笑了一下,看了看手里的名片,向前走去。一个特工,从现在开始他就是一个加油站服务员了,在明达苏尼亚特兰大。

  路易莎回到家,艾伦上来就抱住了路易莎,这让路易莎有些惊讶。艾伦不是个情感丰富的人,路易莎说:‘我没事,艾伦姑姑,我不是回来了吗?’艾伦松开她,打量着路易莎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衣服变了。艾伦说:‘你的工作服呢?’路易莎眼神有些闪烁,说“我也不太清楚,好像在躲避的途中换了一身。”路易莎向房间的方向走,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在城堡的时候劳伦斯送了她件衣服。说一个服务生和他一起走在街上让人误会,然后就让她换件衣服,至于那件米娅的粉色裙子,大概去了它该去的地方。米娅姑姑看到路易莎回来了,冲下二楼抱住她,哭泣着说:“我必须要告诉你,亲爱的,关于你父母的事。“路易莎皱着眉头看着米娅,过了一段时间,路易莎知道了姑姑们没有告诉她的真相。她拿着五年前有人寄给姑姑的信,寄信人的名字是安娜,用了母亲的名字。第一句就是“请一定不要火化安娜和达内尔,用传统方式下葬,留给他们回家的门。”路易莎接着读着,:“向路易莎表达我的惋惜之情,但生活还是要继续,希望路易莎不要忘记了自己的使命。”下面就是一张黑白照片,这间小屋让她觉得眼熟,那是家后面森林里的小屋。她就是在那里遇见了劳伦斯,艾伦递给她一张银行卡,艾伦说:“当时里面还有一张两万块的支票和这张卡,我们当时就是用这些钱办了你父母的丧事,然后开了酒吧挣了你的高中学费。”米娅说:“可以说这封信和这笔钱也改变了我们,让我们成熟了起来,卡里当时有十万。现在还剩下一万了。”路易莎说:“这个陌生人不管是不是好人,起码救了我们。但是事出必有因,我觉得整件事有些漏洞。”路易莎欲言又止,说:“米娅姑姑,我看你也累了,我们回房间休息吧,这周大家都很辛苦。”一时也找不出真相,米娅的脸色看上去也不是很好,艾伦说:“米娅,路易莎回来了,暂时可以放心了,我们也让她休息会。”米娅点点头,路易莎向二楼房间走去。

  路易莎回到房间,看到屋里有些乱,她知道一点是埃利斯来过了。她站到窗边,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好像内心深处有些东西改变了。可是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摸了摸窗边的白鹤芋,拿起床边的水壶浇浇水。她看着手里的照片,透过窗户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小木屋,她觉得劳伦斯或许与这一切有着关系。在城堡的女人是谁?为什么信封里的人自称母亲的名字?如果要送钱给姑姑为什么要分开放?会不会支票和银行卡的钱是两个人,不让火化是否有别的目的,照片上木屋又是什么意思?太多的疑问在路易莎的心中,她只能慢慢解开这些谜题,看似知道的真相,但也是模糊的。

  路易莎换了衣服去洗澡,她坐在浴缸里,拿起浴室窗边的蜡烛香薰。膏体是黑色的,有种紫丁花的香气,她划了火柴点燃了香薰。看着燃烧的香薰像是一团炙热的火苗,融化的蜡顺着边缘落下凝固,闭上眼睛她深吸了一口气。吐气睁开了眼睛,仿佛把这两天的兴奋、焦虑都释放了出来,路易莎觉得脑袋昏沉沉的。不自觉闭上眼睛睡了过去,在梦里她来到了一片森林,周围没有什么光亮。只有月光还能让她看清自己身处何方,森林里有好大的雾,她伸出双手在自己的四周摸索着。她踩到了一块木头,俯下身她抚摸着这块枯木,觉得这块木头十分熟悉。她突然明白这里是家后面的森林,她在森林的小木屋前,突然路易莎被一道光刺到。她下意识捂住眼睛,听到一个声音:“路易莎,进来吧。”她放下捂在眼前的手,看见小木屋的灯亮了,她看了看周围。的确是自己常去的木屋,只不过没有这么大的雾,她看着身边的雾就像山上的云一般多。她想或许这只是一个梦,她走到门口,一个女人站在她面前。女人拿着碗正在打发奶油,她说:“快进来,路易莎。”路易莎走了进去,发现木屋和她的不一样,除了外部相同。里面的家具物品都是新的,走进去是一张长木桌,后面是灶台。转过身去有一张碎花沙发,墙上有猎枪和照片,是个男人抓着一个刚被射杀的小鹿。鹿的眼神还有些惊恐,或许因为拍照时它的生命还刚刚被夺去不久,还残存着生命的痕迹。旁边还有一个穿着裙子的女孩正观察着死去的鹿,突然女人抓住她的手说:“蛋糕烤好了,我们来尝尝吧。”路易莎说:“可是你刚才不是还在打发奶油吗?”女人笑着说:“这里的时间稍微有些不同。”路易莎观察着面前的女人,她穿了一件纯白色的裙子,看起来像18世纪的。她拿出一个蕾丝边的小扇子,一边扇一边说:“夏天就是这样,虽然可以划船,却总是闷热。”路易莎低头发现手边不知道到什么时候多了一块蛋糕,可是她刚才不是在扇扇子吗?路易莎觉得有些诡异,她说:“夫人,我想我该回去了。”女人说:“蛋糕都还没吃呢?而且你该叫我阿尔杰夫人。”夫人走到路易莎身边说:“如果见到劳伦斯,记得告诉他我快回来了。还有。”夫人把切蛋糕的小刀递给她,说:‘如果玛丽安要杀你,就拿出这把刀。’路易莎感到一阵眩晕,浴缸里,路易莎突然坐起。大口的吸气,她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差点溺死在浴缸。她抹掉脸上的水,却发现手上拿着一把梦里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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