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八大宗师 (2 / 4)
        惠儿道：“那等他回来，我再服侍他。”

        周瑜苦笑道：“等他回来，或许早都长大成人了，还用你服侍吗？”

        惠儿低下了头，陷入了深深的沉默，过了一会，将头抬起来，表情像是强行在绷住，甚至偶尔能见到有些颤抖。说道：“那这么说……是不用我每天为他梳洗打扮了……”

        “不需要了。”

        “也不需要在他读书习字的时候为他磨墨，在他玩的时候做他的玩伴了？”

        “不需要了。”

        “也不用睡觉前给他讲故事了吧？”

        “早就不用了，我看你脑子有些不清楚了，回去歇歇吧。”周瑜有些关心和无奈地说道。

        惠儿抓住周瑜的手臂，泪珠从眼眶中滚落了下来。随即连忙放开周瑜的手臂，说道：“对不起大人，我失礼了。从我很小的时候就进周府了，那时候少爷才七岁，我十一岁。我从那时就开始服侍他……以为自己会一直服侍下去，不会有离开他的那一天……我……我真的……”说到这里，已经哭泣起来，两行清泪在她的眼中流下。

        周瑜叹道：“世上无不散之筵席。你是最懂事的，也该懂这个道理。你有你自己的人生，该为你自己考虑考虑。”

        惠儿泣不成声，说道：“可我，还是想为他做点什么……再做点什么……”

        周瑜沉默片刻，说道：“你若是还想为他做什么，就把该教的东西教会他吧。”

        周瑜凝视着惠儿，惠儿点了点头，眼中现出决心，说道：“我会的。”

        惠儿对周瑜行礼退下，向着周杨的房间前去。周瑜长叹了一声，眼神含着些悲哀，叹道：“何苦，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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