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天元初始 (1 / 3)
        上一章说到，张奂、皇甫嵩等人借魅影铁骑之力杀出了重围，复制了皋狼一战的奇迹。

        突出重围之后，他们快马加鞭，开始转马往南逃脱。此时的他们脸上露出了疲惫与憔悴，当然还有一丝重获生机的欣喜。但是，逃脱魔掌的大汉官军却仍然没有想到他们的这样一次逃跑又催生了一个新的地狱——西河。

        匈奴叛军再一次面对一座空城，然而因为城下躺着几万同胞的躯体，匈奴人心中的仇恨已经达到了极点。叛军首领再次挥舞着手上的弯月战刀，大呼屠城。叛军一拥而入，突入民房，把小儿架在上空，使其坐于两缸间，外逼以火。或串在铁架上生烤。或捆缚其四肢，先用沸水浇泼，再以竹帚刷去苦皮。或盛入布袋之中，入油锅活烹。成年男子则止断其双腿，以犬咬之，以鹫啄之。妇女则或轮辱之，后特剜其两乳，以刃刺入其私处。酷毒万状，难以具言。半日之后，沿街死尸堵路。其幼孩未满二三岁者亦斫戮，匍匐于道上。妇女俱无，男子无不负伤，或十余刀，数十刀。皆尽人间之地狱。西河之役，伏尸百万，河水尽赤；号哭之声，可谓震动四野。一日之后，残暴的匈奴叛军才撤军北上，留下了一座空荡荡的、惨绝人寰的死城。

        再说张奂等人一直往南逃，逃了百余里，来到大山之中。见四处山林阴蔽，方才下马休整，校点人数时，不过五十余骑。于是众人拾柴生火，为了防止有烟引敌，便找到了一处洞窜了进去。

        “本将领军数万，而十余日，却不过五十骑。有何颜面再回雒阳见天子！”张奂哀叹一声。

        “我等虽说折损数万，然匈奴亦死伤过半。胜败乃兵家常事，将军不必为此过于忧伤！”皇甫嵩在一旁正经地道。

        “义真这时为何如此冷静，依你之性，当继续持枪杀回才是！”张奂转头说。

        “经此一役，末将发现仅靠武力不足以取胜。且我等被围两次，若非奇兵相救，必命丧矣！”

        “所言甚是，义真所提奇兵，莫非就是昨夜那突然杀出的魅影铁骑？”张奂问道。

        “正是，勇武难当，却亦来去如风。莫非是神人相助？”皇甫嵩定睛一想。

        “兴许如你所言！”张奂也点头示意赞同。

        言罢，张奂便与随行军士交付巡逻一事。皇甫嵩看了看躺在一旁的陈映，内心满是憔楚。

        天忽作晴山卷幔，云犹含态石披衣。蒙蒙细雨之后，山林变得宛如仙境一般。云雾弥漫山谷，如茫茫大海；云雾遮挡山峰，又似巨大之天幕。轮到皇甫嵩等人巡视之时，几步之外便已经看不清，更别说远处山岭之间。

        “各位加紧防备，此时若有贼人杀入，我等必将危矣。”皇甫嵩朝后面随行的士兵说道。士兵们听完，也提高了警惕。但他们渐行渐远，已经离洞口有些距离了。更惨的是他们最终迷路在这云雾之中了，只得原地歇息，待云雾淡去再做打算。突然云雾之中，响起阵阵微歌：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是谁！”皇甫嵩大喊，并四处张望。士兵们也背靠背的围成了一个圈。

        “是非成败转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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