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来点硬货
        老帽儿对阿饭说：“这第一堂课就是要摸摸你的底，看看你拳脚上的功夫去到哪里，还有抗不抗揍。先把你藏的那把东西拿出来交给我保管。”

        阿饭立马拒绝：“不行，这东西是我的命根，死老头说了，这东西不在，我小命也就改交代了，说什么都不能给你。”

        老帽儿无奈的点点头，说：“既然如此那行吧，那事先说明待会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拿出来，哪怕死到临头也不行，知道了吗？”

        阿饭勉强地点点头，问道：“这第一堂课这么凶险，我那个能不上吗？”

        老帽儿一脚踹向阿饭，把他踹到阿木身边，然后对阿木说：“阿木那你带他过去，反正他也领了工牌算是一员了，这种场合他也应该出一份力，路上给他说说怎么回事，晚点我会过去的了。”

        走在路上阿木给阿饭解释道，这老帽儿口中的第一堂课上的是什么内容。“简单点来说，待会要做的事情其实蛮简单的，就是打架。”阿饭听后，只觉得又被老帽儿坑了顿时又来气了。

        阿木见状连忙继续说道：“阿饭你先听我说完，来到咱们码头就要讲码头的规矩，这个你是知道的，而且你也是我们一号码头的一员了，所以你也得遵守这个规矩。其实这个规矩很简单，就是用拳头说话，谁的拳头硬就听谁的。咱们码头共划为三头五门，这三头就是一二三号码头，你所在的就是一号码头。而五门指的是东西南北中五个漕运门派，他们几乎包揽了整个码头的所有业务，在码头，乃至整个麻衣巷甚至整个东城到处都有他们的身影。这也是码头势力最强的一伙，能不招惹就尽量不要招惹。既然码头有这么多伙势力难免会有冲突发生，而解决冲突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拳头说好，当然啦，这也是再讲道理讲不通的时候才会使用暴力的。而且我们在打斗中也是要遵守规矩的，就是伤人可以但是见血出人命了，那么这件事伤人的一方就得赔，至于是赔啥就得双方决定了，而且必须得登门道歉。所以我们这里虽然打架下狠手但是绝对不会下死手的，你放心就好啦，最多就是断手断脚而已，如不出意外的话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出现的。”

        阿饭听完，两眼中只剩下一种眼神那就是害怕，他害怕地问道：“阿木大哥这这，这真的没事吗？我还是个孩子啊，我这嫩胳膊嫩腿的，怎么打得过啊。能不能让我先走啊。”

        阿木叹了口气说：“唉，老帽儿开的口我们哪敢违背啊，而且待会他就过来，我就更不敢让你走啦，你还是乖乖的跟我走吧。放心好啦，到时我照顾你的，我可是很强的。”

        阿饭只能无奈地点点头，拖着沉重的脚步跟着阿木走着，只见前方正聚集着一群手持棍棒的壮汉，其中一个汉子对着阿木和阿饭说道：“阿木你这么这么马娜，就差你了。哟，这不是刚刚输光钱的小鬼嘛，怎么跑这来赚钱了。”说着便递给阿木和阿饭一根木棍。

        阿饭接过木棍问道：“赚钱？阿木大哥，老头子和这位大哥都说能赚钱，这是怎么个赚法。”

        阿木说道：“是这样的，三头五门为了激励士气，做出过这样的奖励机制，获胜一方的打手们会获得对方赔偿一半作为奖励，而出力最多的当然获得的奖励也就越多，也就是说你打到的人越多你就获得更多的钱。但是如果输了那就什么都没有还得自己赔上汤药费呢。”

        阿饭又问道：“那怎样算赢呢？”

        阿木继续解释道：“很简单，就是打到一方全趴下，或者打到对方投降认输就行了。”

        阿饭听完后顿时来了精神，信心满满地对着阿木说道：“这就简单了，打倒他们就有钱拿了是吧。”话还没说完一半他就怂了，“不过他们都这么强，我不被打死就算好的了，算了算了，我还是找个角落躲起来算了。”

        话音刚落，一群同样手持棍棒的壮汉走了过来，对着阿饭他们就是一顿挑衅，顿时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双方剑拔弩张。也不知道是谁先喊的动手，两方人马殴打在一起，而阿饭则蹲在人群的后面正害怕的瑟瑟发抖，就差没拿东西盖着不让人看见。

        不知道什么时候，老帽儿就来到阿饭的身边，对着阿饭说道：“老乞丐让你到这来就是让你开始迈入江湖，老乞丐老啦，不可能一辈子都能照顾你。你也要自己学着谋生，你看看整条麻衣巷，有多少乞丐，有手有脚的都去找工作谋生了，只有极少数的才去当乞丐。当乞丐不能当一辈子，你还小还有选择的余地。你要自己走出去，就得靠自己学到的本事，而你学到的本事也是江湖的本事，所以说，你终归是要迈入江湖。而且江湖无处不在，你我之间也是江湖，庙堂之上也是江湖，不过那是比较特别的江湖。都说人如鱼，一辈子都得在江湖中，是选择做翻江倒泥的那条，还是选择潜在湖底一辈子，都在自己的一念间。每个人出生坏境只是大池子小池子，平静与风浪不同罢了，可能这不代表什么，虽然大池子小风浪的未来会好走一些，但是谁能确定自己不会鱼跃龙门呢，是吧？这里的水比江湖浅，如果你在这里都害怕那你还怎么走出这条巷子，怎么去面向更大的江湖啊。所以啊，小乞丐，勇敢地迈出这一步吧。”

        阿饭听完后陷入深深的沉默当中，突然阿饭站了起来，对着老帽儿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了，这堂课我会好好上的。”说完便抄起棍子朝混战中的人群走去，对着一个正在打得火热的壮汉背后就是一棍敲下去。

        壮汉觉得背后吃痛，回过头来只见到一个小孩拿着棍子敲自己，顿时火冒三丈，抄起棍子一抡而下，就要给这个小子一点苦头吃吃。

        阿饭冷静地面对这一棍，微微侧身多开，然后又是一棍敲在壮汉的身上，阿饭得理不饶人，一棍接着一棍地敲向壮汉。壮汉打群架的经验也是丰富用手抱住自己的头部等要害位置，找准时机对着阿饭进行反击，阿饭狼狈地在地上翻滚躲开对方的反击。阿饭冰冷地笑了笑，用自己听到的声音说道：“看来要打到你得用点真功夫了，下点狠手了。”

        老帽儿提醒道：“记住规矩，别乱来。”

        话还没说完，阿饭就朝着壮汉冲了过去，壮汉见阿饭冲过来，挥手就是一棍抡下，阿饭没有躲，而是继续向前冲去，用肩膀顶住壮汉抡下的胳膊，然后手持棍子从上压住对方的手臂，双腿顺势盘上手臂，以棍子为支点，弯腰。壮汉的手臂随着这弯腰而折断，顿时痛得在地上打滚大叫。

        阿饭从地上慢慢地站了起来，对着正打着激烈的人群大声喊道：“来点硬货，别净整些中看不中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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