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苏酥 (2 / 3)
        “实力如何没有意义，你我都不需要考验，不过刚才确实是我们的错。”素君歉然道。

        苏酥静静地注视着素君的双眼，看见其中气象万千、光怪陆离。良久之后，她才用平淡的声音问道：“圣人为何没有丝毫法力？”

        “都在得失之间。”素君叹道，“毕竟生而为圣，总要有代价的。”

        似乎愣了一下，苏酥说道：“我以为圣人已经跳出得失了？”

        素君摇摇头：“你是天人，高渺在上，自然不会有得失的概念。但是圣人与世推移，回顾人潮都远去。”

        “真是……可怜的圣人。”苏酥轻笑一声，翻开《秋习录》，继续观书。

        没在意苏酥摆出赶人的态度，素君接着说道：“其实天人也一样，任凭你如何无念无为，总会有失去的时候，只是时间没到而已。”

        “时间？时间对于我们没有意义，正如境界对我们也无意义。”苏酥瞥一眼素君，又转去《秋习录》，语气散漫，“圣人，你应该知道这一点。”

        素君忍不住笑笑，说道：“苏酥，原来你不是生而知之啊？那就比我差一些了。”

        苏酥皱了皱眉，开始思考要不要动手把这个圣人撵走。垂首的渝真抬起头，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盛开的桃树哗哗作响，石桌边三人的身影再次虚幻，继而消失不见。周围的儒生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这三人的境界远远超出了他们的修为，已经不是这些儒生能旁观的了，于是都默默地合书，退避这株桃树。

        不过片刻光阴，三人又出现在视线中。渝真面色苍白，紧紧抓着衣裙，很是不安。

        苏酥嘴角轻掀，看着素君的目光也不再淡然，反而有些许失望。

        对于苏酥的嘲笑，素君并不放在心上，却恼火于渝真的擅自出手，不知道大师姐为何将她放在自己身边？明明是登天阶的天衣墨灵，却不知分辨是非对错。

        有些头疼这事，素君苦笑道：“我是不想动手的，但是渝真可能会错意了，希望你不要介意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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