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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帝城(七) (2 / 3)
是非成败转头空......”
高歌传来。一曲临江仙,道尽英雄的惆怅无奈,字字剜进帝城外围众人的心坎,善感者难抑清泪,冷情者心中茫然。
帝城内的人却不像外围的围观者,有的若有所思,不再赏景观花,有的在花海里盘膝打坐,两耳不闻。不待曲终人散,公孙德和白浩都已经站起身来,白浩更表现更甚,白着脸向空中大喝:
“我日你个仙人板板!!”
与此同时,在西方封狼居胥山,千军万马踏出滚滚尘浪,声如雷鸣,甲光向日,浩浩汤汤涌向一座宽约五米、高约二十米的城墙袭来。这城墙绵延无尽,不知道延伸到了何处,竟与万里长城有几分相仿的威势。
奈何,连山般的护墙,在黑压压的大军面前,竟然随着其步伐的踩踏,微微晃动起来,让人生出护墙随时都会倒塌崩解的态势,惊得墙上众多士兵的冷汗不止。再仔细向走来的军马看去,赫然能够发现,那军非人,马非马!各种各样穿着厚重盔甲的妖魔,坐在四蹄凶兽上,伸出长舌,贪婪地舔着嘴角,距离太远,墙上的士兵看不清那恶心的液体,却能发现其发反射的暗淡日光,如血雾弥漫在夕阳里。
在昏暗朦胧而且沉重的空气之中,一双双赤红的灯笼,望着城墙、望着城墙上的士兵。一些胆小的兵丁,被那红光扫过,竟然被吓得抖动着身子,心胆欲裂,双腿瘫软,若非双手扶着长枪,以长枪支撑身体,城墙上的防卫,可能已经缺了数道口子。
响声越来越大,红光越来越红。时间在缓慢的推移着,士兵终日守在这座城墙之上,不分冬雪炎日、春风秋硕。有的为国为民为家,也有的生计无着,来此只为了那几两饷银,还有的无国无家,来此只为了混掉余生的日子或者享受拼杀。不过,当戴盔披甲,寒铁的重量压在身上,责任便来了。
有寂寞、有萧瑟、有寒风霜雪争渡、有朝夕日月交替,有对娇妻、爹娘的期盼,然而,盔甲兵刃加深,一切都被压在心里。
但,人,总是会有情感和欲望的。担起责任,并不意味着就要失去期盼。每日站在高耸的高墙上,过着单调乏味的守城日子,几乎每一个士兵都在盼望着日升得晚些、落得快些吧。
今天却不同,时间过得飞快,压抑着人们的神经,模糊的太阳几乎可以说是跳跃性的爬升。但是,每一个士兵都没有觉得开心——许多士兵眼角已经涌出泪花,他们甚至盼望时间可以定格,那群该死的怪物站在原地,永远不要过来。
新兵蛋子们在心底不停地喊着:‘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如果妖魔再进一步,他们极有可能丢盔弃甲而走。
“时间真的可以被定格哦,不过今天用不到。”声音很轻,无头无尾,清晰地响在百里城墙上的所有人的心里。士兵没有说出想法,他却听到了他们的心声。这一招,源自一个旧人,白浩也学会了,还用来在上官风面前弄了个玄虚。
轻柔不失豪迈,粗犷中带着一丝细腻,抚慰着城墙上士兵战栗的心灵,让他们平静下来。本没有人会怪他们没有胆气。和平已经持续了数代人之久,谁能想到曾搅动世界风云变幻的妖魔怪物,会再次袭来。士兵们听着这本是毫无道理的一句话,却好像觉得得到了上层武者的理解,望着话音的源头与震动的方向。
‘隆,隆,隆,隆......’咋一听似风吼雷鸣,定睛细看,远处,灯笼似的眼睛的载体缓缓突破尘幕,恐怖、恶心的模样逐渐清晰。脚步声越发震耳,獠牙利爪和猩红的眼,组成了世界上最令人发指的笑容。
妖魔已经距离城墙只有千米距离,最前方的是骑兵,数不清有多少数量,‘骑’是狮头牛角象身蛇尾,面上獠牙长如利剑,体型比成年巨像还要大上两圈,总体上比传说中的麒麟还要怪异——同样是四不像,麒麟的模样还算高贵。兵是各种杂乱的怪物,以类似猿猴的妖类居多,手里面或拿着巨大的砍刀或拿着几丈长的尖枪,抡起来呼呼作响,此外还有少量人身虎头、蛇头、熊头等各种各样的妖类,坐在四不像的坐骑上,全都支着獠牙,手持闪烁寒光的兵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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