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秋水向东流 第49章 采蘑菇的小姑娘 (3 / 3)
        童谣唱了一遍又一遍，蘑菇采了一朵又一朵，在草甸上他们似乎走了很远很远。但前莫问清楚得看见，他只是随着小姑娘在原地转圈，绕着那团诡异得鬼火转圈，转了一圈又一圈。

        一切似乎是徒劳，但前莫问极有耐心，他不厌其烦得重复着采蘑菇的动作，嘴里的童谣也不曾停下，继续绕着鬼火一遍一遍得转着圈。

        终于，在绕着鬼火走了足足十八圈后，有新的变化发生。

        那团鬼火深处出现了一个黑点，一开始只时极为细小的一点，若不是前莫问高度集中精神，可能还无法发现。

        随着前莫问机械重复着幻境赋予的行为，那黑点慢慢得扩大，最终变成了一张人脸。那人脸一开始很模糊，只能大概看出轮廓，很快便出现了五官，是一张苍白的女人脸。

        鬼火变成了一张漂浮在空中的女人脸，那张脸直愣愣得看着前莫问转圈，一圈接着一圈，仿若不知疲倦。

        “一圈，两圈，三圈……”

        整整二十圈后，那张女人脸突然消失，鬼火再次出现，在空中摇曳了片刻后，朝着前方飘去。

        幻境中，前方得小女孩突然站了起来，转过身来，笑嘻嘻得看着前莫问，道：“大哥哥，蘑菇已经采够了，我带你回去熬汤喝吧。”

        前莫问还是那副身中幻术的样子，并没有回答，只是呆呆得看着对方。

        沉默了片刻，小女孩走了过来，牵起前莫问的手，想前方走去。

        前方，是鬼火漂移的前方。

        而小女孩的脸分明时那张苍白的女人脸，嘴上勾起一丝奸计得逞的笑。

        后方，前莫问嘴角也浮现一丝奸计得逞的笑，但有很快隐去，似乎从未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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