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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生活 (1 / 2)
似乎已经不可能
继续以那么严肃的神情
谈论我们平凡细碎的生活
还能再说什么吗
既然紫外光照射下褪色的诺言
早已在岁月里沉默
我注视着一片叶子
在树上秋枯的过程
并据此推演没有结局的结果
窗外枝柯间的沙沙声
覆盖了所有寂静
和寂静里慢慢变老的传说
迅捷移动的月光
以出其不意的速度
从群山头顶掠过
秋千院落往事深锁
语言的哑默
吞吐着向内翻卷的黑色火舌
这是我不欲复述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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