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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抉择 (2 / 4)
来到洗漱间,吴崖通过镜子看到了脸上凝固的血痂,取来一瓶水,将瓶中的水缓缓倒出浸湿毛巾。血液凝结下纠缠的黑色碎发,失血后略显苍白的皮肤,略微上翘,此时稍显杂乱的剑眉,眼窝内陷,眼中略显疲惫。
将毛巾敷在脸上,缓缓浸湿血痂,擦掉所有血痂。手指缓缓划过眼皮,有挤压感,吴崖有些不可置信,自己的电子眼在外面,眼皮下怎么会出现挤压感?
右眼皮缓缓分开,右眼通过镜子看到右眼完好无损,脸上也没有任何伤口。快速眨眼,向上看,向下看。眼球的滚动都十分流畅。
从小自己的右眼就一直假眼,成年后换成了高级些的电子眼,而此时,自己的右眼完好无损。
喜悦、激动过后,吴崖慢慢冷静下来,擦干脸上的水渍,陷入沉思。
突然发生的“地震”,停电,停水,大头的警示消息,发疯的人群,诡异的黄金色雾气,自己突然损坏的电子右眼还有手机也是突然黑屏。醒来后右眼重新生长,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似乎强壮了一些。
疑惑,不解。吴崖没有想通这之间的关联。
离开洗手间吴崖看着一地狗毛和猫毛,内心出现些许不安。在房间找了一圈,没有发现这两个憨货,最后在破碎的窗口处看到一些毛发和几滴鲜血。二哈和胖橘也跳楼了?它们怎么撞碎玻璃的?
此时,已经完全放晴,阳光洒下,带来光明和温暖。
窗外的地面被凝固的鲜血完全浸染,格式各样的残破尸体随意铺展在街道上。空中不时有乌鸦飞过,落到尸体上,挑挑拣拣。远处有黑烟升起,不时还传来爆炸声,应该是灾难爆发时照明的烛火引燃所导致。
收回视线,吴崖哇的一声开始不断干呕,干呕了半天也没吐出任何东西。对与消化的如此快速,吴崖十分诧异,见到尸体的不适感也缓解了不少。
依靠着窗台深吸了几口气,大脑缓慢的接收这发生的一切。再次将目光投向窗外,一切照旧,推开窗户,寒风掺杂着浓重的血腥味吹入,吴崖把头探出,寻找二哈和胖橘的身影。
凝固的黑褐色血痕,颗颗的鲜红色冰粒,未被沾染的点点白雪。断肢,残躯,碎肉,白骨,头发。吴崖来来回回扫视楼下,除了偶尔飞起的几只乌鸦,再没看到任何活物,也没发现二哈和胖橘的尸体。
“有人吗?”吴崖站在窗口大喊道。“二哈!胖橘!”吴崖再次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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