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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事？”

        “刚才你也看见了，你到底有没有见过小司？”

        “见过。”

        “那小司他是不是计划里的一个？”

        “是与不是，现在已经没什么意义了，你没发现吗，知道那件事的人会越来越多。”

        “你什么意思？你不是一直在沉默吗？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呵，你和我本来是一个人，怎么分开的你还记得吗？”

        “当—然！”

        “那你知不知道，我一直能和那边联络？”

        “什么？”乔木眼睛瞪了起来，两只手在胸前摆动了几次，最后无力地垂了下来。

        他脚部踉跄，像是一下子老了几十岁，摸索着找了一个沙发坐下。

        “何必呢？你不是也预料过这种事情发生？”一个透明的身影在乔木面前蹲了下来，这个人长着和乔木一模一样的五官。

        乔木听了这话，两只手抬起来捂住了自己的脸。

        “是又怎么样呢？我离开家族，来到这个星球，不过是想在自己活着的时候能研究些自己喜欢的东西，这有什么错呢？”

        “没有错，只是我们既然已经分开，就没有必要再想这些东西了。你得知道，当年做过的选择，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可是，我不是已经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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