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阳光 (4 / 7)
        混乱。

        “母亲……”

        那存在于汉内心长达三十年的梦魇，一下子恍若昨日。

        ……

        ……

        地下的世界是一片单调的黑暗，人们很难从中感受到时光的流逝。

        不知过去了多久，

        就在汉犹豫着，动摇着，最后沉浸在旧日悲伤的回忆中时，地上的女人突然停止了抽动，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汉的脚踝，像是抓住了依靠。脚上的动静也让汉的意识晃过了神来。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地面上的可怜女人身上。

        只见女人那满是白沫的脸上，嘴唇微微地张动着，从喉咙里发出了些声音：

        “救，救……信，信，……孩……”

        已经神志不清的女人似乎很想把就在嘴边的话说出来，但是仅存的意识已经不太允许她说完这段话了。含糊不清的声音，汉仅能分辨出救、信、孩这几个字。

        就在汉把耳朵贴在女人的嘴巴上，想要细听分辨时。似乎是这几个字已经花去了女人全部的力气，女人停止了呻吟。那抓在汉脚踝上的手也慢慢松开。然后全身又开始痉挛起来。

        汉知道，她没有多少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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