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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深谷(4) (4 / 5)
“阿姨在家呢,蝴蝶呢?”方子灵心抱希望。
“赶紧走开,我们家不待见你。”蝴蝶的母亲说话异常的冰冷。
“谁呀是?”蝴蝶的父亲从屋里探出来,看到是方子灵,瞬间脸上蕴满怒色。“你来干什么?赶紧滚蛋!以前敬你是先生,没想到干出这么下流的事来。”
“叔叔我想见一见蝴蝶。”方子灵知道事情不妙,可他不能就此放手。
“没得见!再不滚蛋,即使让全村人戳我们家的脊梁骨,我也得和你拼这条老命!”蝴蝶的父亲已经怒不可遏。
“叔叔、阿姨,我要见蝴蝶,我爱她,我是特地来提亲的。”方子灵情真意切,这更加让老汉发火,姑娘已经嫁人,还有人来上门提亲,传出去成什么话。
“蝴蝶嫁人了。”蝴蝶父亲简洁的撂出话,却对方子灵有无比的杀伤力。
尽管方子灵已经猜出一二,可他没有亲耳听到,亲眼见到,仍心存幻想。如今一切皆是事实,他不得不信,不由不信。
门前的蝴蝶花已经枯黄,轻轻一碰就会化作烟尘。方子灵回到学校的小屋,一切都还没有变。他记得有一位纯真的姑娘在他冻得瑟瑟发抖的时候半夜来教他烧火盆,他记得有一位纯真的姑娘坐在他的窗前和他一起看花、看霞、看雨、看雪,他记得有一位纯真的姑娘和他一起练字对诗。现在封尘让这里显得毫无生机。方子灵突然感觉好陌生,好像他没来过这个村子,没来过这个小屋,没有认识过一个姑娘。也许真的该走了,只是他不想走的如此遗憾,他想再见到蝴蝶。
经过打听,方子灵知道蝴蝶嫁入了东风村的东家。东风村在小月村的西北边,翻过两座山就到了。
一个姑娘带着草帽,正在野地里割野菜准备回家喂猪仔,汗珠爬满了额头。她抬头用沾满泥土的手拢长发,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她的眼前,如梦一般。两人鼻头一酸,相视而泣。蝴蝶多想一头扎进他的怀里,方子灵多想把她紧紧拥抱。可是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只因蝴蝶已为人妻。
“你还好么?”方子灵颤抖着手为她擦去额头的汗水。
“你怎么才来,你为什么还回来?”蝴蝶拭去脸上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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