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赫尔戈兰湾海战(四)
        “我是德国巡逻队第一支队指挥官，现在是1914年8月28日05时，一切正常，完毕.”

        “海军指挥作战部收到，继续巡逻.”

        天色渐亮，蒂里特带领哈里奇分舰队驶向赫尔戈兰岛西北方的预定集结点。林仙号率领第3驱逐舰支队在前。在后方2英里处，侦察巡洋舰无恐号上的布朗特上校正在指挥第1驱逐舰支队。

        与往日不同，当天的北海出奇地风平浪静，但在前方无风湿润的空气中，雾气却在渐渐凝聚，能见度很快降至6000码，尾随在10英里外的古德诺第1轻巡洋舰中队，如果蒂里特遇到麻烦，他首先指望的就是这6艘轻巡的近接支援.

        贝蒂在一小时前与巡洋舰K舰队会合，雄狮、玛丽女王、大公主、无敌、新西兰5艘战列巡洋舰呆在蒂里特西北方，为此次作战提供远程掩护。根据斯图第的命令，另一支远程支援部队——巡洋舰C分舰队还远在西方100英里处.

        战斗很快打响了.

        电话急促地响起.

        “我们发现一艘英国潜艇，我们即将前往进攻，请批准.”

        “允许进攻!”

        停泊在赫尔戈兰岛的第五雷击舰支队随即开始生火，准备出发去消灭那可恶的英国潜艇。7时，双方水面舰艇发生了首次接触。德国第一雷击舰支队此时已经向西毫无结果地搜索了两个小时，队形最右侧——一艘雷击舰突然发现了向南穿雾而出的哈里奇分舰队。

        “我们需要支援，大批舰队正朝着我们的位置赶来!”

        舰长从我身边走过.他拿起军帽，说:“大校先生，准备出发!”

        呼救的电波传到了威廉港，希佩尔下令值班斯德丁和弗劳恩洛布先行迎击，其余8艘非值班的轻型巡洋舰也开始生火备战。为了节约时间，她们奉命备妥一艘就出动一艘，无需等候编队。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8艘轻型巡洋舰陆续从各自的停泊地出发，按照希佩尔的计划，美因茨号将从西面截断英国人的退路，另外7艘则驶向北方集结，最终从西、北两面形成合围。根据最初的接触报告，希佩尔判断10艘轻巡足以解决已知的敌人，因此无需动用战列巡洋舰。

        此时杰德湾内的天气十分晴朗，轻巡零星出动的做法虽然有悖于兵法常理，但在较好的能见度条件下，落单的德国轻巡即使遭遇优势敌人也可以在远距离上及早发现并予以规避，乘坐科隆号出阵的马斯也能在路途中或者交战时相对容易地收拢兵力，恢复应有的战术指挥。在希佩尔看来，好天气可以将兵力分散的风险从大化小，自小化无，没有一个德国舰长想到要发报提醒希佩尔湾内此时正是浓雾密布。

        “这里是德国第五雷击舰支队，我们的情报失误，敌人不是潜艇，而是战列舰!我们需要支援!”

        “内线巡逻圈已经被攻破，我们无法回击!”

        “我是德国第三扫雷艇分队，我们的扫雷艇D8舰桥中弹，艇长阵亡，T33也受重伤。请求支援!”

        坐在船上，听着德国士兵的求助，我转过头来，问:“为什么不救他们?”

        “能见度太低，岸炮不敢发射.”

        “可……”

        “大校先生，战争是残酷的.你在海军学院学到的第一课就是:战争是无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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