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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至正七年春:心蝉 (4 / 8)
虽然不知道母亲想干什么,徐答还是把她带到了庙后的空地上。
智空小和尚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身上的污秽都被先前的金色烈焰焚烧得干干净净。十三四岁的稚嫩脸庞双目紧闭,仿佛是落入凡尘的仙童。
“他应该是变成了鬼。”徐答说。
母亲转向他,有些不解。
“鬼和妖不同,是人死后用邪术,注入妖法化开的血液,才返生变成鬼。也就是说,我们见到他的时候,他早已经死了。”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母亲叹道。
“鬼已经不是人了,会吃人的。”
“不管怎么样,这个孩子在这个山的庙里面,意外地死了。无论是病死的,还是被山贼杀死的,都是个苦命的孩子。”
“恩。”
是谁杀死了他,又是谁把他变成了鬼呢?
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已经死了。他最亲的人死了,他的师父死了,他的师兄也快被他咬死了。
“答儿,如果不是为了给我求医,你也不用这么出生入死,遭这么多罪。”
“哈?”母亲终究还是注意到了他的伤势,徐答一时有些不知如何是好,“这个嘛……娘,不瞒您说,我以前经常在村头打架,很抗揍的,只是不敢告诉你而已……哈哈。”
“我想回去了。就这么死了,也挺好的。先前灾荒的时候本就活不下来的,我很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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