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雨夜拼杀 (4 / 6)
        王稳平回头，正看见一个人影从一辆卡车的车头上飞出去，摔到十几米外的地方，在哗哗的雨声中，人肉与地面狠狠撞击的声音让人心惊肉跳。

        同时，听见一声嘶喊：“兄弟——！”

        张旗和王稳平同时刹住车，回头看。

        透过脸上的雨水和汗水，他们看到大石头扔掉自行车，扑在小石头的身上，路灯下，小石头周围的血水迅速蔓延开来，红通通的一大片。

        李恭一下子从张旗的车上摔下来，软软地坐在雨水里。

        张旗把李恭从地上抱起来，放到自行车后架上，他和王稳平不知所措地看着后面的一切……

        ……大石头坐在小石头的血水里，怀里搂着小石头的上半身，小石头的脑袋已经看不清模样了，歪在大石头的胳膊外面，两条腿面条一样，双脚外翻，软软地耷拉在地上。

        卡车司机模样的人，在雨中来回忙乱着，惊慌之态看得清清楚楚。

        王稳平和张旗呆呆地看着，他们不知道是应该赶快离开，还是回去看看。

        过了片刻，还是张旗镇定下来，他对王稳平说：“快走，这附近没有公用电话，咱们赶快去我们大院门口，帮他们叫救护车！”

        他们赶到军区大院门口，张旗跑进岗亭打电话，王稳平扶着瑟瑟发抖的李恭。

        张旗叫了部队医院的救护车，五分钟后，他们看着救护车鸣着笛驶出军区大门。

        张旗又骑上车找人拿了把钥匙，然后带着王稳平和李恭进了文工团的排练厅。

        李恭的脸白得没有一点血色，乌黑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却没有光亮，像两个黑洞。她的头发全都粘在脸上，浑身上下滴着水，白色的无袖衬衣变成了半透明，隐约看见里面淡粉色的内衣。她瘫软地坐在练功垫上，牙齿打得咯咯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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