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顽童 (1 / 4)
        天色暗淡下来，此时，红云登场，如一头巨兽，咆哮着，嘶吼着，映照得整片大地红彤彤的，在这种渲染下，物象或多或少都有些扭曲了，宏观上竟像极了地狱的光景。

        才片刻时光，红光已铺满了整片“幕布”，多出来的则肆意侵占天与地之间的狭窄空间。人在其中，能明显感到渐渐扑面的压迫和如临末世的不知所措的焦虑。

        云峰上，那一众老者、被投射在身上的红光的照耀下，或狰狞、活愤怒、或虚伪的表情被病态地放大，看上去正像是生活在地狱里面的原居民。

        “师兄，快让开吧！”在逐渐降下来的温度中剑影身上的汗却在不停地往外冒，说话也是气喘吁吁的。显然与剑仙也是一番苦斗。再观剑仙，剑仙身上有好几处挂着彩，比起剑影，惨只多不少。可在那已经失去光泽的枯眼中，没有畏惧，没有退却，甚至连一丝丝不安都没有。

        剑仙默默地抬起剑。可以明显感受到这个老者的变化，仿佛那个永远长不大的老小孩一刻钟经历了百年，心一下子褶皱横生。再没有莫名其妙的笑，没有不合时宜的呓语，也没有了在这世界里无处安放的温暖。这种该有的年纪的该有的老成竟令人如此难受。

        “师兄，你为了一个五年的徒弟就抛下了百余年的同门之谊？”剑魄逝去嘴角刚溢出的鲜血。虽然他与剑影联手对付剑仙，但即便如此，实力上的差距还是让他中了剑仙一掌。

        剑仙顿了顿，看向那还在奋力抗争的心逆，陷入了回忆。突然，他笑了，“这五年，胜却我一生光景！”

        剑魄对此话显得那样难以理解，剑影却能感同身受，但他心里有很清楚的正邪之分，终究只能对剑仙暗投敬佩。

        剑仙拖着沉重的脚步冲向剑影，血滴滴答答的落在路上，画出几行深泪。

        ————

        心逆艰难地唤出四团黑气，黑气不甚浓郁。

        四团黑气，一团攻击一位长老。掌教躲过并趁机向心逆刺去；剑神以霸道的修为将黑气击散，再聚气杀向心逆；剑魂一分为二，一与黑气缠斗，另一个则直逼心逆；剑芸以柔力化解黑气的攻势并将其净化，引为己用，反向推还给心逆。

        四道攻击几乎同时临身，且是从四方夹击而至，闪避和招架都不太现实。心逆眼见如此，无半分迟疑，当即冲向剑芸方向，集最后千钧之力，力破反攻回自己那道攻击。其势未停，直取剑芸。

        其余三人见此，急忙收式赶来。剑芸也未束手就擒，发力射出散芸剑，意图减缓心逆的冲势。

        谁曾想，那奋力射出的一剑竟被心逆轻松拨开。冲速不减，剑芸心觉不妙，想躲闪，时间哪得允许。眼见悲剧就要上演，突然从剑芸后上方窜来一道红光，不仅将心逆逼退，还将那已不浓郁的黑气彻底震散。

        一众老者庆幸之余，向解围者看去。只见雀皇凌立空中，仙带飘飘，天上通红的云光映在她精致的脸庞上，更显典雅华贵。从一众长老的角度望去，俨然一个世界的支配者、天下的统治者、女皇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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