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2 / 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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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2 / 3)
        “这位满公子不出一月,必有一场生死大难!”澄阳子严肃的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戏谑之色,仅仅是澄阳子此时此刻的神色都足以让满庭芳恐惧:“正所谓云在青天水在瓶!公子日后的这一劫难起于水也终于水!”

        “仙长此话怎讲?!”满庭芳急切的问道。

        澄阳子没有直接回答满庭芳的追问,反而十分平和自顾自的继续说着:“公子你有朝一日定会权极天下,只不过在那之前你还需要有两场劫难。”澄阳子抬头眺望天空发出了一阵惋惜:“麒麟本是天上种,怎能逃脱尘世劫。

        满庭芳与赵霖延面面相觑,不明就里。但他们至少知道了满庭芳不久会有一场大的劫难发生,这时候他们二人心中想法各不相同。满庭芳是读书人,自幼就是孔孟之道圣人之言:子不语怪力乱神。所以听了澄阳子的话,但他也就仅仅是当做狂风过耳不屑置辩。可一旁的赵霖延此时此刻心里却产生了更多的相信。因为他本身就是绿林道出身,那种打打杀杀有今天没明天的事情他见的太多了久而久之他们这类人都形成了一种认命的态度,他们相信一切事情的发生都是命中注定的,更何况澄阳子“算天机”的名字如雷贯耳,这也增加了赵霖延的信任感。

        澄阳子李嗣源不再理会满庭芳二人,他拂尘一甩告辞离开。满庭芳看着渐行渐远的澄阳子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己满心好意却得了个要大难临头的解决真是可笑。见自己的大哥赵霖延还傻傻的愣在那里,满庭芳只好用手轻轻的把他拍醒:“大哥。”

        赵霖延回了神,见自己的义弟正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只好讪讪一笑:“哦哦哦。我刚刚再想别的事情。”见满庭芳丝毫没有把澄阳子李嗣源的话放在心上,性子耿直的赵霖延差一点没忍住险些把李嗣源真实身份和事迹全然脱出,可话都到了嘴边又被他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兄弟天性单纯善良,还是不要惊吓了他吧。”转念一想:“正所谓人在做天在看,兄弟本人和满家都是积德行善的老天爷怎么会让这样的好人有生死大难!”这句话也不知是赵霖延在宽慰自己不要听信澄阳子的话呢,还是他真的从心里这样认为。

        送走了大哥赵霖延满庭芳也没在家里多待,喊着管家又去了苏盈袖那里。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也说不清是什么心理满庭芳自打见识了苏盈袖那苦苦支撑的家后,心里总是放不下这个和自己同龄的女孩子。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也曾质疑过自己会不会是因为尝试过了女人的滋味后对这个简普纯真的姑娘起了歪心思,可思来想去之后发现并不是这个样子。他在苏盈袖面前时的心思与自己在花船上的心思全然不同。

        还是那座小院,那间外表破旧的房子。但里面的一切却焕然一新,刚刚忙活完的苏盈袖这个时候正端端正正的坐在桌子前认认真真的练习着写字,只不过她用的不是墨汁而是米汤,笔下的纸也是一张发了黄起了皱从墙上撕下来的年画的背面。恩公是的大户人家出来的读书人而且还有功名再身的举人老爷,年纪和自己相仿的恩人小小年纪就考中了举人,村里那些头发都白了的老爷爷考了一辈子也不见得能当个秀才公这是多了不得的事情啊。民间惯例,对有秀才功名在身的人习惯性称呼为“秀才公”对例如满庭芳这样考中了举人的读书人民间都会尊称一声“举人老爷。”这是因为明朝规定中了举后才有资格使用奴仆,而且举人的特权也相对于秀才更多了例如可以免除另外一个人的徭役赋税,而且名下的田地也不需要给朝廷纳粮相反的朝廷每月还发俸米供养,遇到民事案子的时候本人可以不到衙门受审只需要派人前去就行,如果是刑事案件到了衙门大堂不受刑不跪拜,更重要的是中了举是可以做官的!

        恩公太了不起了。苏盈袖一手笔一手按平下面的纸这样想着。在她家道尚未中落的那几年父亲也曾为她请过教书先生到家里教她写字和研读三从四德,女德女训的书可那时候自己年纪太小并不用心学习后来家里又突遭大变四处奔波,久而久之苏盈袖也就忘的差不多了了。她今天又下决心重新开始学习其实就是希望自己能和满庭芳有更多的话题交流,她不想被满庭芳看轻了。这个年纪的少女,心思是简单纯粹的,不会掺杂着任何的世俗想法。苏盈袖对满庭芳的喜欢就只是简简单单的那种,绝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这份简单的喜欢没有技巧,没有谋划没有复杂只有女娲造人时把人设为群居动物时的那种本能。苏盈袖太孤单了,孤单到每天除了伺候病重的父亲以外在脑子里竟然找不到任何和她自己有关的联系。满庭芳的出现让她有了这份联系,除了父亲她竟然可以去思考别的事情了,这对于她而言是一种不能被人理解的幸福。

        院外村里的道上响起孩子们吵闹声,伴随着男孩子的声音一个让他又惊又喜的声音从院门传来:“家里有人吗?”

        苏盈袖扔下手中的笔,忙不迭的冲出房门:“有有有,有人!”

        柴门外,满庭芳的笑容就像寒冬腊月时正午的太阳让人温暖。苏盈袖胡乱的整理自己的妆容,快步打开了柴门:“满公子。”有些感情,不论怎么压抑都是徒劳的,它就像烧开了水的壶盖一目了然。

        虽然说和满庭芳已经不算是初识,但心中那份紧张和兴奋仍然强烈,尤其是察觉到对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时那种紧张就会瞬间爆发出来,生怕自己有一丝一毫不妥之处。可当他的目光从自己身上挪开后,失落感又马上取代了那份患得患失的紧张。这种善变的情愫是苏盈袖从未有过的体验,她讨厌这样的感觉可又实实在在的为它着迷。

        满庭芳和别院管家随着主人进了屋,这里虽然寒酸但却被人收拾打理的十分干净。三人分别落了坐,满庭芳注意到桌子上的毛笔和黄纸:“在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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