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长生 (2 / 5)
        “此等境界，非凡人所能测度，或已登仙道也未可知。”

        不仅天明目瞪口呆，就连随后闻声而来的少羽等人，也心神为之所夺，被眼前奇景震撼住。

        楚人信奉鬼神，平日多有祭祀。项家士兵两股战战，磕头便拜不敢多看，生怕对仙人不敬。

        百兽汇聚在一起，变成一只遮天蔽日的巨鲸，载着青叶扶摇直上。

        “呜————！”

        仿佛从洪荒传来的声音响起，苍凉亘古。

        听者失去了所有思维能力，直直地看着眼前，从眼睛到大脑，都被那只巨鲸填满。

        巨鲸一跃而上，便到了数十丈的高空中，轰然炸开。

        霎时间，大雨倾盆而下。镜湖上空天地一片迷茫，再也分不清天与地的界限，又或许本身就没有界限。

        “人欤？神欤？”

        雨势虽大，却只在镜湖上空落下，岸边围观众人丝毫不受影响。范增目光也迷失在这奇特雨景中，似呓语，似轻叹。

        足足过了一刻钟，雨才渐渐停息。

        风起，人动；风止，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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