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节 通过测试(下) (2 / 3)
        我和秦先生在练武场中央相对站立，这是我第一次向老师提出测试请求。按照我和老师的约定，如果我以达到老师当年艺成下山时的水准，他就会帮我向父母说项，有了秦先生的帮忙，获得自由出府的通行证应该不会太困难。

        站在秦先生的对面，心里不由自主地有些紧张，虽说一年多来我的武功大进，剑法也趋于大成，在秦先生的帮助下，已经隐约有了独孤九剑的轮廓，何时何地何种状态都能进入那种行云流水，任意而至的状态，但是面对秦先生这种已臻先天至境的高手，却怎么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忐忑，更何况秦先生现在毫无保留地用了全力，让我感觉非常地压抑。

        站在对面的秦先生发现我心神不宁，笑骂道：“臭小子，临敌对阵也敢这样，你还要不要命了？”

        被秦先生一句笑骂唤醒，我静下心神，抛去杂念，左手横举剑鞘，右手缓缓拨出长剑，此刻我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剑上。

        拨出长剑，随手一振，一阵清越的剑鸣响起，周围的空气刹时间变得凝重肃杀，而我也突然进入了一种玄妙的境界，周围的感觉异常鲜亮，好象整个世界突然活了起来，心底里仿佛能感觉到周围任何细小的变化，整个人的状态瞬间就提升到了顶点，心中充满了尽力一战的渴望。

        这种突如其来的状况先是让我一惊，紧接着心头一阵狂喜，想必这就是秦先生所说的进入先天至境的必由之路——自然之道，只有领悟苍生宇宙的变化，借助自然的力量，才能进入先天至境。越是武学境界高深，越要讲究顿悟，这是无数武道中人梦寐以求的境界，任何人都无法仅靠老师的传授去领悟，只能通过自身不断的苦练，体会和磨练再加上天赋和运气才能达到，想不到我今天居然在秦先生的强大压力下无意中取得了突破。

        秦先生在全力施为下当然对我突然发生的变化心中有数，一边点头，一边欣慰地笑道：“羽儿，为师也未曾想到你居然能达到如此境界，其实你现在的修为已经超过了为师艺成下山时的水准，测试算你通过了。不过，为师还是希望与你一战，因为我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你这样强劲的对手了。”

        现在的我虽然还不及秦先生，但已经距先天至境仅一步之遥，放到江湖上绝对是一个匪夷所思的存在，即使强若秦先生，也不敢过于大意。

        我心中无忧无喜，保持着心湖的绝对平静，丝毫没有因为通过测试而产生任何波动，道：“既如此，请老师赐教。”

        秦先生表情凝重地点点头，也不说话，慢慢拨出长剑，忽然间就融入了自然，虽然我依然能清楚地看到他，可是在感觉中却丝毫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不愧是已臻先天至境的高手，我现在虽然领悟了自然之道，却只能借助其力量，无法完美地融合到其中。

        这种感觉让我难受至极，浑身生硬无比，直想大喊大叫以泄心中郁闷。明白在气势已经被秦先生完全压制，若不求变，恐怕过一会儿连动手的勇气都没有了。

        我左手引个剑诀，右手长剑将剌未刺，隐隐指向秦先生右腕，一股强烈的剑意直冲秦先生而去，以秦先生之强，气势上也不禁一缓，让我摆脱了压抑之感。

        秦先生露出赞赏之色，这一年来我剑法大成，只论招式秦先生已无必胜把握，最可能的结局就是纠缠不休，致胜的关键就在功力境界上，现在虽然我处于劣势，可并非全无还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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