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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希文的头发软软的 (3 / 4)
越说越委屈,希文终于抽泣起来。
夏天的校服,上身是白T恤,不论男女,都是既不吸汗也不透气的腈纶面料,只有一个好处就是透光。
C班那些胆子大的女生会悄悄把胸罩肩带换成小花的,或者艳丽一点的颜色,从白T恤里面若隐若现地透出来,令男同学们双目失明。不过他们A班可没有这么干的,实际上小光根本没有把他们班女生和胸罩这个东西联系在一起过,她们往往埋头于自己课桌上的那堆书本之中,别说胸了,连脸都还没分清。
就连希文,也不过是半个月前一起帮老师理卷子的时候才多说了几句话,后来又发现两人的家住在一条线上,放学一起走回家几次,小光这才记住了她那又软又乱的发黄短发,长着一溜儿雀斑的小巴掌白脸儿,饱满的大脑门儿,细长的小眼睛和时常抿紧的嘴唇。
他比希文高出一个半头,每次要看她的脸都要歪头才可以,不过他的视线也往往仅限于脸,并没想过要再往下看看,只是每次上课的时候从后面看过去,能看出希文在女生里面算是腰身比较细的一个。今天,当他不知所措地看着她抽动的肩膀的时候,突然从夏季校服T恤外面,看到了里面两根小花边带子的痕迹。
他在那一秒钟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脏。
小光好好地眨了几下眼睛,依旧把两只胳膊放在身体的两旁,静静地站在她对面,又看了她一会儿。
“要上课了。”
小光说。
“你有纸吗?”
希文抹了一把眼泪。
“算了,我猜你也没有。”
她拔脚就走,径直向着教室外面的一排洗手池子走去,小光跟在她身后,想起上个学期学校搞六十周年校庆,他看到一位小时候天天在电视上看见的姐姐,和一群人一起在校园里左看看右看看之后,也是这样径直跑到洗手池子来洗了个手,还跟其他人说:“原来的池子后来让我们年级的搞运动的给砸了,现在这个也不知道是重新换过第几遍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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