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宫宴起波澜 下 (4 / 4)
        ‘你这事本来也不是大事，凭你兄长今日在朝中的地位本来也不是难事，只是那林国公毕竟是天子最为倚重的重臣，朝中地位超然，若不是陛下和皇后娘娘出面想这么个迂回的法子即解除了你妾室的身份又保全了那林府的颜面想必也是要费一番周折还可能会引起你兄长与朝中文官的矛盾。’

        ‘那老爷他。。。。’

        ‘看他那一副坦然的样子，想必他已事先已然知情，已有心里准备了。’温夫人瞥了一眼林国公说到。然后接着说道‘我今日是没想到那潞王小小年纪居然能说出那番有见解的话来。不亏是两朝帝脉，眉宇之间言谈举止都像极了当年的暨王，只是多了分内敛少了几分暨王当年意气风发。’

        ‘淑妃娘娘教的真好。’

        宫宴在一番歌舞升平的喜悦气氛下继续进行着，宫廷舞者羽衣翩翩如飘逸之浮云纤然若飞，身边绕着的环丝束带悬与空中仿若迷雾一般笼罩在其曼妙的身段周遭，半掩面纱作出娇娇欲滴之神态亦让观舞之人为之心醉神迷。而各种乐器发出种种悦耳动听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让人仿佛置身如虚如幻的仙境一般让人如痴如醉沉浸其中，天子坐与主座见如此景象神采高昂会心而笑，这如此般的一番景象仿若这刚刚的因高氏兄妹产生的争执没有发生的一样，大殿之内赴宴的众人在歌舞声乐之下觥筹交错皆是一副喜乐融融的模样，正当忽然，端坐在坐席之上的陈定站起身来缓缓朝着天子主座走去，仿若置大殿内一派喜庆的其乐融融景象为无物，倏地扑通的跪在天子座前。双手捧着一纸书文呈上。

        ‘左仆射，你这是做什么。’天子起身上前准备扶起这位在北境厮杀为自己解除北莽之患的年迈将军。

        ‘臣添居左仆射之位数月有余，因身体有疾亦未能履行臣应担负起的职责，臣深以为愧，藉此良机向陛下请辞左仆射之位。’饱含风霜斑纹皱起的面容之上表现的极为诚恳真挚。天子缓缓的扶起眼前自己最为依靠的朝廷勋将。

        ‘是朕有愧于左仆射啊，左仆射以花甲之龄驰行三千里奔袭伊犁本部大营为我朝解除我朝自开朝以来的大患，勘为我朝擎天柱石，却因此身患寒疾，朕却未能体察，今日朕也不做那般前人般三辞三挽留之矫情之举，朕与这麟德殿中同意你所请，卸职返乡不用再为朝事操劳，但朕却不能泯灭你为我朝建立的不世功勋，’

        ‘卫国公陈定除去尚书省右仆射之位，朕准其返乡归养，加食邑一千五百户。’天子正色宣告与会众人

        ‘臣谢陛下准我恩养返乡之天恩，臣与乡野之间亦不忘陛下’说着不禁苍老面庞之上点点泪光映入众人眼帘，天子亦为之动容，‘卫国公此去朕若失去一条臂膀也。’

        君臣之间这一番真挚感情的流露无不感染着赴宴的众人，亦有为之垂泪而感伤者，一代国之臂擘就此远离朝堂北境，归于田林，北境苍苍，千里荒漠，茫茫草原，这曾为之浴血拼杀戎马一生的沙场再也是难以返还了。

        看着陈定那离去的苍老的背影，高宁远不禁然为之神伤，耳畔边回荡起陈定对自己说的‘回到你属于你的地方去。’这一别，不知再见是何时，陈公，高宁远心怀苦楚如是在心里默默的呐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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