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何去何从 (3 / 4)
        “老夫乃军旅之人，不敢过问政事。”涂资首先说明自己即便参与会议，也不插手政事，表明了政治立场，是个谨小慎微之人。不过他的目光还是没能从《恪物要术》一书中移开，抚须道：“只是此书亦有军备之言，老夫忝为太尉，亦当为国为民，直言利弊，还望廖公莫要怪罪。”

        “呵呵呵”廖祥笑着把《恪物要术》和一片琉璃镜递给涂资道：“此间诸公皆为肱骨，子琦兄何罪之有？”

        涂资接过书和琉璃镜，将琉璃镜至于书前，书上文字霎时清晰了许多，不禁叹道：“虽说是依法炮制，将作监如今亦不乏能人。”

        琉璃镜是将作监根据书中所言，旬月间制成之物，有清明视野之功效。

        “是了，此书所言大小物件上万余，可用之物不计数。”秦王李泰张嘴用手指敲了敲嘴里的假牙，像是炫耀，又像是有些惋惜：“成祖以来，此中之物问世近百，却不足十中之一。”

        “将作监的人说书中物品，大多都没有详尽的制作之法，这琉璃镜按书中描述，尚不能为次品，着实神奇。”工部尚书诸葛信如是说道：“涂公可是要问火药之事？”

        “然”涂资点头

        诸葛信面露难色道：“专声以来，经营科荒废久矣。民无意向之士，朝无专精之师。恪物不兴，书中只言片语，将作监也不知如何施行。”

        涂资大失所望，自从在书中发现如此利器之后，便再三要求工部试制。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重。

        “涂公不必气馁。”兵部尚书徐句瑜瞅准时机见缝插针道：“炒钢之法早已盛行，汉室兵甲，堪比唐宋。”他很机智的拿书中千年之后的王朝与现在作比较：“筑城架桥，远超英法。”然后又拿后世的西方列强来做对比。

        诚然如此，黄河之上那座横跨大河南北的黎桥，就是再好不过的证明了。

        涂资这时才算明白过来，原来诸位刘氏天子早已把书中能施行的都施行了。剩下的一些内容有的只是介绍了用途和效果，有的附上了图形示例，再有的都只是一些概念而已。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这句话是刻在旧都长安的太学门前石碑上的语句。此时说话的是礼部尚书杨信：“恪物兴则天下定，书中半数言之无物，可最大的道理成祖却早已言明。待经营重振，恪物再兴，早晚能得以施行。”

        成祖刘协在位期间，召集许多名士巨儒，共同编篡了一部结合了古今文，又参杂了许多恪物理念的儒学经典，名唤《十三经正义》，其中不乏格物致知的理论。

        无论儒学还是百家，都只不过是统治阶级控制思想的工具，这些道理在《帝政》一书中阐述的明明白白，再结合《兴亡史》中的明清，哪怕是诗书传家，现任礼部尚书的弘农杨氏，也看透了长此以往儒学的弊端。杨氏能久立朝堂，自然都不是迂腐之人。

        故而杨信向众人解释说成祖当年的意思是借由恪物学引导当时之人自行发现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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