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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殇
        “危纪元108年,3月17日,晴。今天是A计划进行的第三天……”

        “跳过涉及A计划的全部内容。”阿拉尔急忙喊了出来。

        “好的,先生。”管家说道,然后继续念道:

        “在检测过程中,我偶然看到了一串数字,’16:30:29’,然而下一秒,29变成了28、27……这是一个倒计时。为什么在我们的…会有一个倒计时?我问向了身边的阿拉尔,然而他说他并没有看到类似的东西。我看向别处,倒计时依旧,还会随着我视线的位置移动而移动,就连闭上眼,那个倒计时依旧,甚至充斥了整个视网膜。这个倒计时到底有什么意义?看向表,是第二天的0点,会发生什么只能等下去。

        “我选择了忽略那条倒计时,继续第132次实验。

        “晚上,我选择一直等到0点,我相信会有事情发生,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我会写在我的实验记录上。”

        “完了。”阿拉尔喝了口茶。一挥手关掉了朗读系统。

        “完了?他就写了这么多?”卡森,来自非洲联邦的物理学家站了起来,“那他的实验记录在哪里?”

        “他的实验记录也在,但你们想看的东西不存在。”阿拉尔随手泼掉了茶低,引得他身边的几位皱了皱眉头。“我仔细查看了,那所谓会发生的事没有一点记录。而且设备内容也没有丢失,设备也没有损坏。而第二天的是你们也知道了,他失踪了。”

        “这怎、怎么可能?”有几位直接喊出了声,“难道,那个倒计时是失踪倒计时?”

        “你们很聪明,但也不够聪明。”阿拉尔竟然在这么严肃的场合点燃了一支烟,默默地吸着。“他不仅仅是失踪,而且,也应该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你到底想说什么?!”奥萨尔,阿拉尔的死对头此刻再也忍不住了,“你这个故弄玄虚的伪君子。刚才在这装神弄鬼,现在又公然蔑视大家,到底想干什么?!我看,这会就不应该开。”

        “理由?你问我要理由?好,我告诉你。这个倒计时一天只会出现在一个人身上,不仅是我刚刚说到的这位我的挚友,另外两位也肯定看到了这个倒计时。原因很简单,现在,我看到你们的脸上,都有一个倒计时!”

        “哈哈哈哈,这样的话你也编的出口,阿拉尔啊阿拉尔。”奥萨尔哈哈大笑。“这样的鬼话,你信吗?大家信吗?我不知道你撒这样的慌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我觉得不应该允许这样的跳梁小丑继续主持这个会了。你们看,是不是这个道理?”

        有几位默默点了点头。

        阿拉尔掐灭了烟,安静地看了奥萨尔一眼。这一眼足足使奥萨尔打了个寒战。阿拉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是那么的冷漠,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没有存在过一样。他又环视了一圈,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于与他对视。阿拉尔冷笑了一声,点了点头:“没人相信我啊,好啊,这就是你们的觉悟。本想召集你们想一想对策,找一下倒计时出现的规律,看来是我想多了。”他又把目光转向奥萨尔,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等明天了,再让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好好考虑一下吧。我不急了,我为自己的信仰做的足够多了,我不欠你们什么,也不欠人类什么。就此别过。”说罢,他摔了椅子,离开了会议室。他走后,众人竟足足静默了一分钟。

        “啪啪啪……”不和谐的掌声响起。奥萨尔清了清嗓子,说道:“好了,跳梁小丑走了,我们继续开会。我认为,咱们应该服从联邦的指示,到安全区去……”“呯!”又一声椅子倒下的巨响,一位阿拉尔的追随者冲出了会议室。

        “阿拉尔先生,阿拉尔先生!”他追上了正在大步向前的阿拉尔,“先生,也许奥萨尔的话难听了一些,但您也不能离开啊,如果集结大家一起,这个规律一定会被找出来的,我们可以……”

        “别说了。”阿拉尔叹了口气,“我早该想到的,奥萨尔已经不是奥萨尔了。从他跟我、跟麦卡罗莱翻脸的那一刻,我就有所怀疑。奥萨尔从不会那么强硬地对一个人讲话。这次会议对我的阻挠就是一次最明显的昭示。如果说我们内部都不在安全,那么就都完了。明天之后,告诉陈画,寻找值得信任的人建立一个组织。这个组织怎么运行是你们的事,我也没什么可以交代的。一定要小心那些潜伏者,我们不知道You-Know-Where是怎么办到的,但能知道的是他们成功了。小心他们。从现在开始,我们,哦不应该是你们,只能靠自己了。”阿拉尔拍了拍那个年轻人,苦笑了一下,然后仰天大笑,离开了。

        此时,会议室内。

        “奥萨尔先生,既然主持会议的阿拉尔先生离开了,我们认为这个会没有再开下去的必要了。您好自为之。”来自人民共和附属联邦的陈画博士向奥萨尔点头示意后,第三个离开了会议室。随着陈画博士的离开,诸位物理学家在一阵议论后,纷纷离开了,只留下奥萨尔一人。

        “呯!”奥萨尔愤怒地锤向桌面。可在众人离开后,他眼中的愤怒消失了,嘴里传出机械音:“报告,任务失败。”

        第二天,新闻报道了阿拉尔失踪的消息。在一个秘密的追悼会上,陈画博士哭出了声。

        当张宏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Avtai默默告诉他,可能是那个未知维度做的。这个判断被写在了Avtai的核心程序里,并且还备注了一项“最高警告”。Avtai告诉张宏,他存在的目的就是帮助阻止那个维度。张宏失眠了一个晚上,并许下了一个愿望:一定要摸清他们失踪的原因,无论是不是那个地方,也不能让他们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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