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奥斯本杂货店 (2 / 3)
        “咳咳。”

        从外面走进来一个麦色头发的老头，他一边咳着，一边将大门关上。

        黑暗一下子吞没了他们。

        等了好一会儿，老头才颤微微地点起手里的油灯。

        这个提着油灯的佝偻老人一开口就伤人：“艾萨克，我以为你已经死了呢？”

        博士转过身来盯着在灯芯上摇曳的火光：“鲍勃，我也这么认为。我也认为我会死在格陵兰岛上，但我还是活了下来。一个人活了下来。”

        “那可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不过看在我们多年朋友的份上，即便你的葬礼往后推迟了一两年，我还是会准时参加你的葬礼的。要不跟我说说你喜欢那个颜色，我好选一下礼服。要不来个喜庆一点的，带水仙花的那种？”

        “鲍勃，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和你吵架。”

        老头右手一指站在一旁的威廉：“你是来告诉我，你有了一个私生子，然后要我来写推荐信，让他好安安稳稳地通过审议会？”

        老头压着手掌打断艾萨克的话头：“艾萨克，先不用急着解释，我会把这个秘密守好的。”

        “鲍勃·威尔玛斯。我这次是代表老师来的。”

        “哟哟哟。我亲爱的艾萨克·达文波特。你是想说你是代表着我的爸爸来的吗？可是他老人家已经死了二十多年了。”

        艾萨克从背包里拿出一封信：“这是他临终前的绝笔。很抱歉，按照老师的要求，必须要等到现在才能告诉你。”

        老头接过信封，拆开来默默地看着。

        良久以后，鲍勃·威尔玛斯将信封用煤油灯点燃。熊熊燃烧的火光一下子照亮了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庞。

        他面无表情地说道：“我知道了，死老头子。你到现在还要折腾我。我都已经快死了，你还是不肯放过我。你难道还要我这个不听话的儿子，陪你一起下地狱受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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