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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1章:老攻每天不一样(53) (3 / 4)
听裴衍继续道:“我知道是你。”
司晏静了几秒,坐到床沿边。
纯粹与懵懂不再,一双眼睛漆黑深邃。
他问:“我是谁?”
裴衍微微一笑,吐出虎狼之词:“我老攻,每天晚上都对我这样那样,发狠弄哭我的人。”
司晏:“……”
裴衍补充:“弄哭我还只是开始,直到我只剩一口气,才会依依不舍停止。”
司晏:“…………”
漫长的寂静后,司晏终于开了口:“你不怕我吗?”不待裴衍回答又问:“你知道,对吗?”
裴衍知道。
裴衍一清二楚。
但——
“你知道吗?”裴衍问。
司晏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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