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初见沐晴 (2 / 4)
        这个事情，还有另外一个版本，一个流传在学生之间的版本。

        在师生遇难后的第七天晚上，学校执勤的老伯在值班室看见一辆大巴车摇摇晃晃地从东公廨驶出来。这辆大巴没有打开车灯，在昏暗的路灯下只能依稀看到车上的人影。

        大巴缓缓地停在了学校的大门口。

        老伯在值班室里打量着个不速之客，打算一旦司机下车便上去驱赶。

        只听见有如生铁摩擦一般的刺耳声响起，大巴前后门同时打开，老伯瞪大了眼睛只见水从车上奔涌而下，几十个黑影如遇无物一般，径直穿过铁门，鱼贯而入。走在最后面的黑影，在穿过铁门前，对着值班室目瞪口呆的老伯微微颔首，便缓缓步入了校园。

        借着值班室的灯光，老伯看清了最后一个黑影的面容，那正是随车葬身海底的老师。他浑身冒着冷汗，双肩如负千斤重压。随着最后的黑影步入校园，北边的教学楼响起朗朗的读书声，那股无形的压力也随之消失了。

        这之后，老伯告知了校领导，却被说成封建迷信给辞退了。但是第二年的同一天，才干一年的保安也说了同样话，包括上晚自习的学生表示那间封条封住的教室总会有读书声传出来。学校最终才决定封锁了半栋教学楼，只保留了实验教室仅供白天使用。取消了晚自习和寄宿制度，把所有的学生迁到新建成的原本作为图书教室的逸夫楼。

        2004年以后，随着拆建的推进，六中传说中被封锁的教学楼作为年久失修的危楼，被拆除了。这个故事也走到了终点，成为没有现实依附的传说。

        虽然老物件已经随着时间和城市规划变成了记忆，但是很少人知道当年还有一个幸存者。她是幸运的，因为感冒发烧而错过了那次秋游；她也是不幸的，那件事也成了缠绕她余生的梦魇。

        ……

        她讲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我告诉她这个故事我曾经在网络上看到过，但我没有告诉她其实我出生于那个城市，毕业于那所学校，并且认识那个被梦魇纠缠的幸存者。

        她的亲妹妹是我的同班同学……

        然而对面的少女接下来说出来的话，却出乎了我的意料：“大叔，你见过那个幸存的女生对吗？”

        我不知道她怎么猜到的，思虑再三，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在网络上看到这个故事的时候，就去找了上传故事的人，一路追寻下去找到了那个幸存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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