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繁星的时代 (4 / 7)
        白鹤玄盯了印记几秒，不时地轻捋着带有白色短须的下巴，似在覃思着什么，他既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

        当然，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此时的沉默无疑是另一种肯定。

        不久，白鹤玄从主座上起身，径直向门外走去。

        “师父你要去哪？”

        “药房。”

        ……

        城墙内灰蒙蒙的天空上，灰白色的浓烟从铁制烟筒中爬出来，它们代替云彩成为了此处天空的新宠儿，机械的喧嚣声如同野兽粗鲁的嚎叫，乌黑色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污水贪婪地舔抵着大地，被扭曲的世界正在一旁啜泣。

        在城市的阴影之中，更是有着不少衣衫褴褛、污手垢面的乞丐和流浪汉，七零八碎的废弃物寤寐陪伴着他们，那病殃殃的神情使他们看起来与死尸无异，他们是贫贱、麻木、肮脏、丑陋的代名词，食物、亲人是他们的字典中仅有的几个词汇，当然，一些人只懂得一个词汇。

        “先生小姐开开金手，赏几口饭吃，好人有好报，好人一生平安啊！”

        远处，一个仅仅十一二岁、衣不蔽体的小男孩捧着脏兮兮的双手向路人乞讨，那终日麻木的神情和熟稔而无力的措辞，无不令怜悯者叹息。

        这个世界，还是老样子么……

        黎泽面无表情地闭上眼睛，沉浸在一种莫名的情感中，但却被同行的师父打断。

        “嘿嘿，乖徒儿，你猜这盒药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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