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6 / 8)
        陈南将两支钢笔拿在手里比较，花纹都很错综复杂，乍一看确实很相像。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两支钢笔的花纹不同，陈南觉得自己也不会察觉到。

        “最近有人来买过这支钢笔吗？”陈南将带有貔貅那支给她看。

        “你们是……”

        “警察。”

        店员倒吸一口冷气，良久，她回忆道：“好像是有……”

        “请您尽量回忆起来，这对我们办案有很大的帮助。”

        女店员咬着嘴唇，也许是紧张，她想了好一会才开口说道：“确实是有。”

        “那么具体时间呢？”

        “大概下午……三点到五点左右吧。”

        “出售商品应该都有记录吧？”

        “是的，都在账簿上。”

        陈南将两支钢笔放在柜台上，招呼小刘道：“拍下照。”

        然后，他抬头边看向头顶四周，边说道：“方便把账簿拿来给我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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