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觅封侯 (6 / 15)
        默然。

        “那为什么我感觉更像是我呢？”

        “因为、因为若风最崇拜兄长啊。我希望将来有一日可以追随哥哥出现在战场上！”

        默然。

        “我是武林中人，怎么能出现在大军纵横的沙场上呢？”

        “那我自己去好了……”

        再度默然。

        云苍宇忽然发现自己给若风带了不好的头。十三四岁，正是崇敬未来生活的时候，自己有心将若风培养成大家闺秀，就如同还在云家一般，幸福地成长，未来能够嫁个自己喜欢的人。这种年纪的孩子跟自己这种江湖亡命徒在一起，哪还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小若风盘膝坐在身边，拿起来尚未收起的信件。云苍宇紧盯着刺绣，还想重温一下方才的境况。

        上面的线头依稀可见，整体画面更有一番小孩子信手涂鸦的味道，仔细看、每个针线穿过的痕迹，都是杂乱无章的，一整个人三两次穿插便可以表现出来，火把的泛黄、甲胄的黯淡与血红色的背景交织在一起，那几针之下表现出来的白袍显得格外脆弱、仿佛火焰的炽热、盔甲的坚硬、与血色的主旋律都在排挤它、攻击它。神情恍惚间，竟像活生生的发生在眼前。

        似乎入了魔。

        无头的战士在身后聚集，铿锵的拔剑声音此起彼伏；面前是黑压压的敌人，一眼望去绵延百里。尖锐的嘶吼将所有人的怒火集中，长剑挥下，无头将士淹没在了敌人包围之中，像是一滴水融进水池一样毫无痕迹。白袍动了，一剑刺破了敌人，更像是一剑刺破了黑暗。人力有穷，白袍最终跪倒在地，像定海神针，周围的敌人水一样四散开去，手中兵刃对着白袍，无数的尸体铺垫在脚下，垒成了山丘，白袍跪在山丘上，四周的敌人不敢前进，似乎在等待这白袍的终结。悄悄走上前去，想要看清他，白袍之上有头颅，但却始终看不清面容。尖锐的长啸再次响起，长剑最后一次疯狂挥洒。最后一剑，却是刺进了白袍之中。迷雾散去，若风的面孔呈现在白袍之上。

        这是若风、是父亲、是左圣杰、是萧月夜！

        无数的面孔，见过的、没见过的，都一一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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