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深夜辞行 (3 / 6)
        话音刚落，屋外突然刮起了猛烈的大风，吹得酒馆所有的门窗胡乱开合，老旧的木制门窗发出了难听的咯吱声，屋内少数几个燃着用作照明的烛台也被熄灭了。

        下着雨的夜晚外面没有一丝光线，失去了照明的大堂里昏暗无比，即便是对面而坐的言叶二人，也相互看不到各自的脸。

        叶岑好像还没从言溪刚才的话里反应过来，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虽然看不真切，但还是死死地盯着他所在的那个方向。

        片刻之后风就止住了，吱呀作响的门窗也都安静了下来，即使外面的雨声还在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可黑暗的酒馆里还是如同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划过，点亮了整个夜空，震天的轰鸣声紧随其后，借着转瞬即逝的电光，叶岑看清了言溪的脸，和他刚才的表情无异，只是眼睛里的情绪复杂了许多，叶岑有些看不透。

        “少爷，您没事吧！”站在外面等候的言府家丁一声担心的询问，打破了屋内的沉默气氛。

        言溪其实也一直在盯着叶岑，因为不想被人打扰，在听到下人的关心后，他头也不回地立刻说了句：“我没事，你们在外等候便是。”

        这一问一答之下，叶岑也终于回过神来，凭着对自家酒馆的熟悉，摸索着就来到了柜台，拿出一根火折子，点亮了他们落座周围的几个烛台。

        熠熠的火光随风跳动，叶岑坐回到板凳上，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也像言溪刚才那般一饮而尽，想借着酒劲冷静一下，然后又斟满一杯举到了桌子中间，示意言溪与他碰杯。

        叮的一声脆响，二人各自喝光了杯中酒，叶岑开口问道：“会试还要到明年春天呢！现在上京也太早了吧？”

        其实从言溪晚上所有奇怪的举动中，叶岑已经意识到他深夜来访来的真实目的了，那番话也不过是他自己不想承认的说辞罢了，他需要得到言溪的认证，才能确定自己的猜测是否属实。

        言溪沉默了几秒，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很快，他的回答就印证了叶岑的猜测：“不只是为了会试，最近几年我爹一直在把家里的生意往京城迁，即便我这次没有中举，我们家也还是会搬走。我也是今天早上才得到的消息，要不是走的这么急，我也不会挑这么个时间来同你道别。”

        说话的功夫，叶岑又把两人的酒杯斟满，再次敬了过去，眼神有些躲避地问道：“以后都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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