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人无百年 (2 / 2)
        “对对对，是听说王争荣的丈夫汤小北，在一次抢救病人连续工作16个小时后殉职了。”司马立自言自语。

        “红烧肉和扣肉来啦，菜上齐，大家请动筷子吧！”说话间，司马臻铮在厨房又抓紧做了两个菜，麻利地端上餐桌，招呼大家就餐。

        遗憾的是，2011年的春节期间，命运多舛的司马朝拖着病重的身体在医院住院，只好让妻子周兰婷对家人说司马朝去外地调研，赶不回来陪司马立吃团年饭以求蒙混过去。司马臻铮梅家荣夫妇这个年过的忧心忡忡，忐忑不安，为增添人气，私下求孩子们回乡下老家过春节。幸好32岁双胞胎女儿梅燕斐答应母亲，将带丈夫柳俊颐机械师和2006年7月5号出生的儿子柳韵林先回乡下老家陪曾外祖父司马立过春节；梅燕昕也愿意带着华梓晨教授和2006年8月1号出生的)儿子华弘文一起去看望乡下的曾外祖父和其他的亲人，陪他们度过春节。司马朝的儿子司马金铭儿媳秋梦兰在医院陪护父亲，安排20多岁龙凤胎儿子司马方达儿媳王溶月带孙子司马俊驰与女儿司马佳琦女婿龙楷瑞外甥龙博涛回老家，他们一行人走在乡村小路上好让看热闹的村民羡慕。

        春节悄无声息地在指尖滑过，敏感的司马立很是奇怪，自己最疼惜大儿子，怎么会在春节后一连好几个月，都不回来看望自己，只有周兰婷回来过三次，而且孙子司马金铭孙媳秋梦兰也都说忙工作，不仅从春节到现在几个月过去了，也没有来看望自己，而且大家都闭口不提司马朝。大概是日有所思也有所梦吧，在2011年5月1号的夜晚，司马立怎么都不能入睡，迷迷糊糊中见到了李艳丽右手牵着儿子司马朝向自己走来，对自己说要去旅行，让司马立收拾好行李，等他们旅游回来接他。到了6月6号端午节，司马立突然对司马臻铮说想去武汉司马朝周兰婷家里看看，梅家荣立即找各种借口拒绝了。司马立顿生疑惑，再联想自己最近的梦境，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此后，吃饭也不香，整日无精打采，没有几天就病倒了，司马臻铮请假回到乡下，细心地护理爷爷的衣食住行。

        很快就到了2011年的农历六月廿日76岁的司马朝因白血病在医院去逝。众人都瞒着着司马立，不想垂暮之年再添丧子之痛！可是，司马立清醒时，总是不厌其烦地询问家里的子孙近况，让司马臻铮悲伤地穷于应对。司马臻铮只好请邻居帮忙替代几天，自己抽身去送父亲最后一程。

        在痛彻心扉的诀别日，司马朝的女儿司马臻铮带着梅燕斐、梅燕昕哭的天昏地暗，司马家族的人能回来的都基本上到了。司马朝的大姐司马怜容和87岁的大姐夫雷先勋夫妇带着女儿雷鲮鲮和女婿鲁继业及他们的三胞胎孙子鲁羿宏孙媳黎纹萱及10岁的重孙子鲁帆、孙子鲁翼沣孙媳黎佩玲及重孙女9岁的鲁宁馨、孙子鲁弘涛孙媳黎妮嫣及9岁的双胞胎重孙女鲁雯媛、鲁诗婧。司马朝的小姐姐司马幼菱和85岁的小姐夫龙加隽带着儿子龙隆和儿媳王先梅及大孙子1973年2月10号出生的龙玉宸孙媳张雪妇产科医生，2001年10月1号出生的龙凤胎：重孙女龙露洁、重孙子龙若敏；

        龙隆王先梅夫妇1975年1月18号出生的三胞胎儿子龙嘉吉儿媳任素菲及孙女6岁的龙歆婷、三儿子龙祥熙和妻子任靖珊及2005年5月5号出生的孙子龙宇怀;四儿子龙允灏和妻子任韵冰及2005年8月5号出生的孙子龙宇矾也来了。

        “爸爸，您不是最挂念双胞胎儿女司马方达、司马佳琦吗？他们来看您啦，您瞧瞧他们兄妹俩呀？”司马金铭秋梦兰夫妇看到双胞胎儿女司马方达司马佳琦和梅燕斐梅燕昕兄妹走过来掉念司马朝，禁不住有悲从中来，放声大哭。

        在司马朝的追悼会上，28岁的孙子司马方达跪拜哀曰：“呜呼！哀哉！天苍地茫，天人同悼，祖父归天。星云暗淡，草木低垂，哀乐声悲，亲人恸哭。悲哉！痛哉！祖父一生，慎言笃行，惊涛核浪。祖父，生于寒门。乱世之中，凄惶可怜，家境贫困，颠簸流离。严寒酷暑，四处奔波，只为营生。自小聪慧，勇挑重担。四书五经，天文地理，山医文卜，满腹经纶。却遇文革，黑白颠倒。祖父耿直，本分为人，歹人妒贤，惨遭批斗，受尽折磨。背井离乡，风餐露宿，以求平安。离开儿孙，难享天伦，愁苦劳碌，不堪言述。祖父之苦，千言难表，祖父之冤，万语难书。命运多舛，与吾祖母，勤俭为事，和睦为家，育儿成长。教子有方，良言善语，和睦邻里，有口皆碑。祖父德高望重，修心修身，扶困救急。追忆往昔，促膝跟前，引我习字，教我诗词。家教严格，教诲儿孙，勤俭持家，以善为本。祖父之德，既厚且深，钟赫流芳，后人沾光。祖父恩惠，深海情长，刻骨铭心，永世难忘。祖父一生，操心费力，晚福未享，犊情未报。从此之后，难睹容颜，号涕祭奠，难诉衷肠。永别之苦，悲伤难忘！

        子欲养而亲不在，呜呼！哀哉！”

        在墓地下葬时，司马心桥元圆夫妇带领儿子司马金儿媳亚历山德拉及孙女司马方喻、孙女婿马兴旺-----留学德国的核物理学家，还有刚刚大学毕业被保送慕尼黑工业大学机械工程系硕博连读的孙子司马恺霆终于赶到了送司马朝最后一程。

        司马家圆生伊万诺娃·尼娜·司马夫妇带领45岁儿子的司马金辉儿媳汪紫涵及17岁的双胞胎孙女儿司马婉玗、司马仙缦，31岁的女儿司马金樽和女婿许皓轩及1995年5月1号出生的双胞胎外甥女儿许婕珍、许靖珊在司马朝墓地下葬时赶到了。

        司马解放金正薪夫妇一直都在协助司马金铭秋梦兰夫妇治理丧葬适宜，1974年元旦出生的龙凤胎儿子司马方正团长和儿媳刘雪娴军医在照顾爷爷， 1996年1月8号出生的双胞胎孙子司马珀承、司马昊天在协助帮忙招待客人。司马解放金正薪夫妇的女儿司马方砚因为是军队文工队舞蹈演员，最近在国外演出，不能中途请假，所以女婿刘景逸军队机械师带着1996年6月23号出生的龙凤胎外甥刘牧哲和外甥女儿刘翠彤回老家来送司马朝最后一程。

        “一朵向日葵开在阴霾的坟墓上，没有了旋转的目的和方向，颜色渐淡去阳光的味道。”司马恺霆离开司马朝墓地悲伤地说。

        “风声，雨声，哭声，在这夏天的炎热里曾显悲凉。热浪滔天的天气里，连空气都瞬间冰冷了，寂静了，七月！”9岁的司马骏驰恋恋不舍的看了墓地一眼，被28岁的姑姑司马佳琦和一手拉着7岁的儿子龙博涛的姑父龙楷瑞拉着随父辈走向另一条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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