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 (2 / 4)
        “你说，那到底代表着什么？那个眼睛，那座城和塔。”

        “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些东西已经远远超出人类的认知，我怀疑，现代科学水平可能无法理解那些东西。那种东西……就像是里的邪神一样。”

        半晌，凌宇突然低声笑了起来：

        “一个说着不要触碰忠告，一个说着不信忠告，结果呢？嘿嘿，咱们两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迟早精神病院里咱俩得榜上有名！”

        “怎么？在精神病院里治疗肺癌晚期吗？”李振也笑着回应道。

        “屁！都肺癌晚期了，等死吧，没救了。”

        两人瘫在塔桥顶上，相互说着没营养的垃圾话，庆幸着死里逃生的苍白喜悦。

        “老李啊，发个誓咋样？”

        “发誓？发什么誓？”

        “老莫已经走了八年了，当年就是因为瞒着我们，不告诉我们异常。所以我们没能在他身边帮他。

        今天又互相瞒着，要不是命大，不然天一亮，警察就该发现旅馆里多了两个尸体了。”

        李振看着凌宇，等着他的下文。

        “所以我们发个誓，发誓不再对对方隐瞒任何事，摸金校尉尚且合则生分则死，咱们就两个人了，信息再不同步，这么诡异的事，我们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运气不可能一直眷顾着我们去贸然行动。”

        李振点点头，表示同意。

        “不过既然你决定要发誓，那就说明绝不放弃寻找真相，即使那个真相就像是我们在幻境里看到的一样。你确定吗，老凌？”

        “屁话，八年了已经，好不容易有了眉目，让我放弃？不可能，而且，看到了刚才的东西，你觉得我们还有退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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