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零 (3 / 4)
        他们走进黑暗的房间，打开灯，五六平米的小房间墙角靠着一张小床：女子仪容整洁，面容祥和，少年侧着身子躺在母亲不再温暖的怀里，带着笑容流泪，薄薄的被单盖住二人。

        那是他们见过的最美的死亡现场！那是他们见过的最坚强的少年！

        （二）：

        顾水缓了好大一会双腿才站直，殷红的鲜血在二人身下汇成血泊，他们已经失去意识，很快就会迎来真正的死亡。

        “靠，真是晦气！”顾水愤愤跺脚，没有其他举动，等待着二人的死亡。

        这狗粮，他丫的吃了！

        光线冻结，小床上的母亲容貌迅速褪变成沉鱼落雁的年轻模样，少年夏柔也变成了青年。

        “柔柔，”母亲睁开眼睛，低头询问怀里的少年夏柔。“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少年夏柔抬头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露出思念的目光。“我要死了，所以来见妈妈最后一面。”

        “抱歉，妈妈给你留下了这样糟糕的回忆。”

        “不，妈妈，它并不糟糕，这里的妈妈是最美丽的。”

        “为什么？”

        “只有这里，妈妈心中对我才没有一丝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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