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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北狼入京 (1 / 5)
永安十五年三月初,冰雪消融,春意盎然,这已经是炎烈立国三百三十余年了,曾经鼎盛的炎烈国,国土曾北至阴山南至琉球,一个幅员万里的大帝国,可自从在位五十余年的炎烈著名昏君穆宗张靖频施暴政,逼得四方作乱,北面游牧民族羊厥国为了对抗暴政宣布向炎烈宣战,一次次率兵南下,井在穆宗三十年围困长安月余,后数年一次南下,炎烈军民饱受蹂躏,为了抵御羊厥,穆宗不顾江南灾情,不停增加赋税,摊派徭役,江南官逼民反比比皆是,最终被号称汉室后裔刘不移蛊惑乱民攻下金陵,建国闽越,隔江与炎烈对抗,接下来十数年闽越席卷江南,得天下十之有三,幸而穆宗五十三年帝崩,继位睿宗贤,对内轻徭薄赋,对羊厥和亲安抚,并承认北方草原直到也迷里河为羊厥领土,每年赐金箔丝绸于羊厥,并出资资助羊厥国抵抗西域而来的塞尔帝国。并提拔名将夏侯崇,由西蜀出兵击溃闽越几次征伐,借机与自此闽越签订和约,闽越承认炎烈为宗主国,炎烈册封其为闽越王,(私下仍以皇帝自居,睿宗佯装不知),炎烈每年赐予岁币数十万,南北自此互通贸易,名义上中华回归一统。炎烈再次辉煌史称睿宗中兴。但时不假年,为炎烈带来了中兴二十年的睿宗命短,睿宗驾崩之后,子嗣凋零,唯有一子尚在襁褓,从此外戚与宦官轮番掌权,朝政弥乱不堪,又这样坚持了百年,帝位传至张环,国力甚为衰弱,国库亏空严重,军队补给全靠地方自给自足,朝廷想号令已经很难了,国家安定北靠凉州柱国候,国舅夏侯霸威慑羊厥,西靠蜀王张德领兵威慑闽越,虽大小战皆有,但城池从未在丢失过。唯靠二人力保证天下不在为兵祸所害。表面上白首之人未见兵戈,小民皆有余粮。但这繁华都是假象。朝内卖官鬻爵,贪墨朝款,日日严重,边境虽有二将,却拥兵自重,但谁都没想到最终压垮这个辉煌历史王朝的竟是皇帝贵妃夏侯飞燕的离奇冤狱案……
三月,正是准备播种的季节,长安人准备庆祝时节甚好利于耕作的时候。长安城内突然闯入数万西凉铁甲军,诺大的长安城居然不攻自破。虽然西凉兵秩序井然,对长安人秋毫无犯,但是他们直接将长安城的虎骁骑关押,还是给长安人一种天下变色的感觉。大家纷纷疾跑回家,关闭家门,他们知道,长安今年的三月必定不是个太平年月。
与此同时长安西市,吉庆酒肆中,一对鬓发皆白的老友正在饮酒畅谈。一人三柳长髯过胸,目细眉长,皮肤甚白,脸上多有斑,身穿紫色官服,袍袖长大,头戴黑帽。另一老者则短须钢髯,皮肤黝黑。一身短小打扮,貌似一武夫。二人已经来酒肆盘桓了两个时辰,席间武夫老者几次想走,都被长髯老者劝住。
长髯老者言到:铁刃兄,昨夜在下夜观天象,紫微星渐弱,而旁边一红色霸星突亮,不知这庙堂之事,有何巨变。
武夫老者:若枫兄,吾乃一武夫,若国家有难,自要提兵以酬圣主。既然兄有所窥,何不早奏陛下。
长髯老者:哈哈哈哈,兄戏吾尔,在下不过一屈屈光禄大夫,乃虚职,有何实权。若以直言禀陛下,若扰乱陛下的酒池雅兴,恐怕不止吾一颗人头够用吧?!
武夫老者听完冷冷一笑,说着,看着手中的酒杯,若有所思,猛然抬头问道:君有大才,吾素知之,陛下不贤,小弟亦知,然为人臣者当衷心耿耿以报国家,以报陛下,有权在手则效仿霍光、诸葛武侯匡扶朝政,鞭策君主。若无权在手也应牢记孔圣人之教导,忠君爱国乃为人臣之本,正所谓文死谏武死战乃人臣之本分。兄与乃父皆为当朝二品之位,饱读诗书,自会比在下这种,从奴隶身份累积军功,恬居一四品折冲都尉要明白的多吧!?
长髯老者从武夫老者的言语中听到了讥讽之意,脸上的表情变得不自然,但是仅仅几秒钟变恢复常态,冷冷一笑,斜细目侧看武夫老者:兄何意?汝是讥讽吾数典忘主,不忠君爱国了?
武夫老者脸上带出不屑的表情,左手下意识的扶了下腰间剑柄:君乃二品重臣,虽无大权,却兼任京兆牧,长安钱粮、案牍、守卫皆有君管辖,陛下对君之信任也堪比外戚,可君如何?见弊政而侧目不语,闻不贤则拱手闪躲。名仕之风何在?忠臣之风何在?今日君有府不回,却在西市包此酒肆与在下畅谈,言之何事?皆是悖逆之言,却有反叛之意。念在君之父亲待吾如子,吾待君如兄,今日之事莫要再提,从此之后,汝吾情谊居断,君只为在下长官,别无他情。在下告辞,君自重。
说完武夫老者豁然站起,像长髯老者拱手告别,并且极为尊重,二拇指皆弯于掌内,乃叩首之意,并且深躬到地。按理二人虽为上下属,却无需如此,拱手稍弯腰即可。可见武夫老者非常尊重长髯老者。
武夫老者说完欲走,长髯老者豁然站起,以手击桌,啪啪作响:邱铁刃,汝莫要不识抬举!如今天下之事,顽童皆懂,汝何不知?吾为何要将汝带至此地!?乃为救汝性命!月余之前,西凉柱国候,提虎狼之师数十万,以清君侧为名向长安进发,丞相大与将军若何?压事不报尔尔!陛下如何?天天于范美人裸浴酒池,乃不理朝政!兵部侍郎冒死闯宫觐见如何,乃腰斩于西市,其家人若不是为兄,安能保全!汝乃直人,倘若西凉兵至,汝定要一死酬圣主,这主乃值得汝卖命呼!尔与吾两代交情,吾能见死不救呼!
说完长髯老者语带悲伤,潸然泪下。武夫老者走到门口,听到此言,停住脚步,转身观看,不由得狂笑不止。长髯老者被笑愣了,制止哭泣大声质问
“尔疯了吗?为何狂笑!”
“哈哈哈,刘若枫!吾笑尔伪君子真小人!什么救吾性命,什么两代交情!汝做的好事!汝以为吾不知道那柱国候,朝廷内应谁?汝以为吾不知道,今日柱国候抵达长安,买放城门者何人?吾乃不愿说破,给汝留些面皮。”
说着邱武(字铁刃)手按佩剑,走向刘庭(字若枫),满脸怒容。吓得刘庭后撤,将手中的茶盏扔于地下,摔得粉碎。随着破碎的声音,从酒肆四周窜出十数个手持利刃的杀手,护住刘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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