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域之行 荒域内战 第二十八章 (8 / 8)
        孙渡感觉到一种孤独和无力。

        他塑造的锁链终究是假货，“命运”无法篡改，他们必然平行，这是事实。

        他想伸手把那些泡影般的影像抹碎，直到他满意为止。

        他现在只剩下了眼睛，他的眼睛现在能洞穿一切，看见万物，却做不到抹碎泡沫。

        他看腻了，看烦了。

        孙渡醒了。

        他睁开眼睛，果然已经永远失去了睁眼的机会。

        眼前是一片漆黑，他是“手”，可以用其他的知觉换取力量。

        他抛弃了视觉，有舍有得。

        他把稍微恢复的魂力注入眼睛，眼前的身影勾画出无数轮廓，他努力想辨认出池易和严颂此刻的动作。

        做不到。

        他是“手”，他能通未来，却看不见现在。

        耳边河水的轰鸣声不断，他盘腿坐下，看来没有过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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