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少男少女的梦境（1） (1 / 3)
        张慕然的妻子名字叫叶澜清，八年前的一个夜晚，经历过幸福也痛苦的努力，她生下了自己的孩子。

        这个世界上因为发生的事情太多，让事情发生的人也太多，很多时候难免出现很多的巧合，换成另外一个说法，就是缘分。

        在自己的孩子出生的同一天，这小女孩也来到了这世间。

        粗壮健硕的妇人，分娩的前一刻还在地里幸苦的劳作，看天吃饭的农人在对生孩子这件事上面是没有这么多讲究的，因为生活不易，身边一个村子里的这么多人在经久的岁月里都是这么过来的，并且自家是村子里过的最差的那几户，更是在土地里刨食要流更多的汗水。

        清早起身就看到围着村口老水井的大青石在冒水滴，也有硕大的蚯蚓地龙爬出了地面在打滚，圆条形的身体沾满了灰尘，等到下午风起，她终于忍不住下到地里帮自己的丈夫抢收那沉甸甸的黄沉沉的庄稼。

        世事难料，如此健康蛮实的身体努力到半夜，孩子却仍然不肯出生，从霞光挂满西边山头的旁晚，一直到漆黑的午夜，似乎老天爷感受到了即将有一场人间悲剧的发生，当晚大雨滂沱，风狂雨骤，电闪雷鸣。

        小女孩的母亲躺在自家的土炕上，苦苦挣扎，大声呻吟，极致的痛苦让她无所适从，她只能用力的呼喊，来只是声音已经嘶哑，汗水从她的脸上流出来，从她的发梢上面滴落下来，在她的脖子上汇聚成了河流，村子里的老稳婆尽了自己的一切努力，她年纪大了，三四个时辰的幸苦下来，她也已经精疲力竭。

        她走出房间。

        有细小的亮光在牛棚那边的阴影里一闪又一闪的亮着，这个粗糙的农家汉子一口又一口的吸着低劣强劲而呛口的土烟，自己的妻子正在房间里的鬼门关前挣扎，但是这种事情他也使不上劲，从旁晚到午夜，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他也感觉到了世事的残酷与无奈。

        这个在黄土地上劳作了一辈子的男人，他此刻在想什么？

        在一个孩子众多的贫苦家庭长大，到了年纪，循规蹈矩的请了村里的黄婆子做媒，娶了同样贫苦的妇人。一辈子劳作，平时干活自己总是尽量的多做些，粗活重活抢着做，能不让她动手就不让她动手，就算在最艰苦的岁月里，他总是把那碗稀一些粥换过来自己吃，但是她总是以汉子要做重活又给抢了回去。

        生活是平稳而有奔头的，虽然苦了些，虽然没有孩子。

        关于孩子这个事，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前面怀了一个，自己老婆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夭折了。这次又是如此，难道这辈子就是没有孩子的命？

        肯定是祖辈上有哪一口坟头的位置不好，记得听村里人说邻村有一户人家也是这样，后来把祖宗的一口坟挪了位置，后面顺顺利利的连生三个。自己这个情况是不是也一样？

        没有人回答他心里的疑问，只有天边的闪电，龙腾蛇跃，一次次撕裂天边的黑色的夜幕，看不到尽头的雨水从空中一滴又一滴的落下砸在地上。

        因为前面的孩子不顺，自己早早的就去镇上割了一斤肥瞟肉送给村里经验最足，已经因为年纪大了不怎么出门的老稳婆子，老早就打好了招呼，请她多担待一点。肚子大了之后，也很少让她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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