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帷幕 (3 / 3)
        “消失了！有人说她在收集影源子，有人说她在组建地下叛军，有人说她死了。这就是他们影魏人虚张声势的传统，艾莉不管在干嘛，我们也得留个心，我知道这听起来有点像瑞顿……”衫纺笑起来，“总之得注意下这个人，重点是让你们了解这段故事。在这个话题上耗费太多时间了。第二位，卡萨黛传人。”

        “这个是要大说特说。”

        这次格兰的话让所有人都发笑了。

        “卡萨黛皇帝的子女，大部分是私生的，众若海沙，”衫钫道，“旧纪年结束后或被灵斯特杀戮（好一点的被同化），或避世隐居，或揭竿反抗。但我们所清楚的，很不幸，只有两个，贾斯汀和维，皇帝跟安妮的儿子。叫维的——”他喝水——顿了一下——“社会混混，因偷窃在千索五十三年坐牢，联邦没认出他。两年后被一个叫贾斯汀的劫走，他这么做蠢就蠢在暴露了两人的卡萨黛身份。贾斯汀本是联邦掌握的唯一一个卡萨黛，因为他出于天知道什么原因永远要穿一件灰色燕尾服，那燕尾据说还有一米长，整个霍格找不到第二个人这么穿的，他在千索十年一被联邦查出，以后不论谁看见一个身后拖着长长燕尾的人，都知道他就是皇帝的那个奇怪儿子。他高调地在四星间跑来跑去……来到坎塔监狱劫出维……‘他为什么救这小子？’联邦认真一查，维的身份也出来了，这还是半个月前的事。贾斯汀……十四岁时冲进坎塔中学杀掉一个学生，十六岁杀掉自己养父母，十八岁开始抢劫……你们看看吧，卡萨黛人跟灵斯特不一样的。”

        “这人听起来嗜血。”

        “哦，我可很想见识一下。卡萨黛人实在太散了，与皇帝决斗后千索当晚就因手伤过世，但瑞顿马上接替了他，事实也证明他其实更能干；换成卡萨黛那是绝对做不到。你，”衫钫转向咬笔的苏菲，“简喙是艾琳跟你聊的。”

        “简喙部落，”苏菲漫不经心地瞄了一眼文件，“一群霍格原住民，居于坎塔南极，迎接了皇帝的到来。不过卡萨黛倒也不是个殖民者，他们相处挺好的，简喙了解各星球、擅耕作，卡萨黛则拥有更高的科技，他们就帮来帮去啊……不必赘述；部落酋长叫艾伯，称自己为起源的‘挚友’，千索起义后却第一时间投奔过去，认为自己被皇帝蒙骗了，‘没发现源子这么好的东西’。他率简喙归顺公爵，冲进起源星把卡萨黛的兵打烂了，跟艾伯对抗失利，是皇帝失败的直接原因，到那时候他即便灭掉千索也没用，整个星系已经跟他对立了。千索上台后艾伯特又反悔……”

        格兰笑道：“喂，喂，这我听不懂啊。”

        “那几年他都在说‘千索的世界太糟了’‘不该对兄弟这样’……简喙人本以为终于能过个安稳日子，酋长又把他们集合起来伐联邦，‘报皇帝一箭之仇’。他领着半数简喙人去克芬跟瑞顿打：以后的故事跟影魏差不多了。他被瑞顿杀了。他老婆艾森被瑞顿手下杀了。他儿子艾兰被抓走了，在联邦中成了个地地道道的灵斯特人，为瑞顿办事。那简喙呢？这里得注意了，”苏菲用笔敲桌子，“简喙迎来第二任酋长。按他们的规矩这位子本要给艾兰坐，但所有人也知道不可能了，几个老简喙人就扶持了个林佑。林佑呢，做了和艾伯特相反的事，把居民聚到极圈内并封闭部落外围，‘外人轻易不得进，简喙人轻易不得出’。从那以后星系中就几乎见不到简喙人了。”

        “就这么……封住了？那他们在里面干什么？”

        “种田。四十年前他们有人在种田，这是我们对简喙所知道的最新消息。这群人变数非常大，没人知道他们在干什么——跟影魏像吧——瑞顿还是担心这点：简喙人是潜藏势力，并且可能对联邦了若指掌，反过来联邦对他们却一无所知。联邦，必须将南极圈上这层迷雾拨散，我们也一样。心里有点数了？”

        衫纺抬头向天花板望去，好像可以将它看穿，目光垂直透过整座战舰一样，【你仔细听好吧……没人知道你在那，没有人。】

        他微微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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