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穷追 (4 / 4)
        我把目光投向那些粉笔写下的天书，毛健羞涩道：“我正在进修‘金融工程’。有些问题在A4纸上验算不下，我就写在了墙上。”

        我尽可能恭维她：“你可真了不起。这些我全都看不懂呢。”事实上我是真的看不懂，有些符号我从来都没见过，前世也没见过。

        我在客厅的沙发坐下，毛健给我倒了杯水，坐在我对面。

        “让你见笑了。”毛健有点害羞，她认为石栋是在跟他客气。我看不懂的那些，换做石栋就能看懂。石栋能在警察总部经侦处当警官，怎么会看不懂这些？当然了，这是我多年以后才知道的。而我当时推测出石栋看得懂这些天书，是因为毛健的下一句话。

        她说：“你怎么突然就来了？吓了我一跳。不过你是警察，打听我住哪也不费事儿。怎么样老同学，四年不见，突然到访，有何贵干哪？”

        我脱口而出：“老同学？”

        她皱眉：“怎么？毕业才四年老同学也不认？”

        我连忙摆手：“不，不，不。我是说，我们都不老嘛！”

        她哈哈笑了起来。笑声像银铃一般。她跟我聊起了她的其他同学，当然也是石栋的同学。他们的生活和工作，以及一些近况。毛健语气温和，跟刚才在喷水池边相比判若两人。我有些应接不暇，不知所措。

        终于，她自己把话题引了回来。她问：“哦！对了。你看我净扯东扯西的。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啊？”

        她突然这么问起来，我倒不知道怎么说了。

        “是……是这样。我想问问你……关于……关于你们银行最近的一桩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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