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穷追 (2 / 4)
        俞三台又问：“她住哪？”

        职员回答：“宿……舍。”

        俞三台从旁边桌上拿起纸和笔递给他：“写下来。”

        职员哆哆嗦嗦地写下地址。俞三台拿起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他瞪起眼睛盯着那个职员，并且缓缓地说：“你很快就不记得刚才发生过的事。”

        职员应承道：“是，不记得。”

        俞三台又说：“不管谁问你，你只记得我问你‘这里有钱么？’而你答的是‘有。’然后我就走了。”

        职员应承道：“是。”

        俞三台抬手在他头上弹了个脑瓜崩，职员白眼一翻登时晕倒在地。

        俞三台推门出来，穿过大街快速离去。远处警笛声呼啸而来，越来越近……

        职工宿舍就在两条街外，是裕朗支行收回的抵押物。

        毛健并没有回家，而是跑到了宿舍对面的甜品店，打算用食欲填补紧张的情绪。俞三台如此激怒他，她当然要吃点东西压压惊了。

        我一路跟着她到此。我离的远远的。一个流浪汉跟着一个女孩子，这可够奇怪的。但我仍保持着能随时冲上去的距离。毛健如果见到了真的黄江，证据将永远不见天日。石栋警官被撤职了，银行不想追究，如果我再不做点什么，黄江将永远逍遥法外，金洪将再无出头之日。

        我蹲在街对面，成了真正的流浪汉。我看着毛健吃了四份海盐冰激凌。有那么几次，我想立即走过去，跟她索要证据，还有那个海盐冰激凌。但是我不敢动。我现在披头散发，破衣烂衫，又脏又臭。

        终于，毛健吃完了第六份冰激凌，打了个寒噤。她似乎已经把肚子里的火全都浇灭了。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甜品店。我远远地跟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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